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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老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空气中飘着院子里月季的淡香,还有外婆刚泡的茉莉花茶的清甜。
王雪挨着外婆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外婆衣襟上的盘扣——那是外婆年轻时自己绣的,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皂角香。
“外婆,您还记得我小学时总偷您的桃酥吃吗?”
王雪晃着腿,声音软乎乎的,“那时候您总说‘再吃牙就掉了’,结果第二天罐子里又装满了。”
外婆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带着老人特有的温暖粗糙:“可不记得?有次你把桃酥渣掉得满床都是,被你妈发现了,追着你打,还是我把你护在身后呢。”
她顿了顿,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现在倒好,有了男朋友,怕是早忘了外婆的桃酥了。”
“哪能啊!”
王雪赶紧往外婆怀里蹭了蹭,头发蹭得老人衣襟有些皱,“我来的路上还念叨呢,就想这口。”
陆沉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外婆给的搪瓷杯,茶水温热,正好焐手。
他没怎么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看王雪眉飞色舞地讲小时候的糗事,看外婆被逗得直乐,眼角的笑纹里盛着阳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王雪转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笑,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问:“陆沉,光听我们说,会不会觉得无聊?”
陆沉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声音温和得像午后的风:“怎么会无聊。
听你说话就很有意思,尤其是听你说小时候的事,感觉像重新认识了你一遍。”
他顿了顿,眼底闪着认真的光,“而且,能陪在你身边,做什么都不觉得闷。”
王雪听了脸微微发红…
“你这小妮子,”
外婆被这直白的话逗笑了,伸手捏了捏王雪的脸蛋,力道轻轻的,“多大了还脸红,怎么就长不大呢?”
“还不是外婆您惯的。”
王雪嘴硬,却把外婆的胳膊挽得更紧了,鼻尖蹭着老人的袖口,那股熟悉的肥皂味让她心里格外踏实——小时候生病发烧,外婆就是这样搂着她,袖口的味道混着退烧药的苦味,成了她最安心的记忆。
外婆拍了拍她的手背,忽然转向陆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长辈的郑重。
她指节有些变形的手轻轻搭在藤椅扶手上,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木纹:“小陆啊,我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小雪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得很,受了委屈也不爱说,总自己憋着。”
陆沉立刻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听着。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跟我亲闺女似的,”
外婆的声音慢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打小就懂事,有好吃的先给弟弟,自己穿旧衣服也不闹。
后来去上海打拼,报喜不报忧,电话里永远说‘挺好的’,其实我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外头不容易。”
她看着陆沉,眼神里带着期盼,也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护短:“我把她交给你,不是让你欺负的。
要是往后你敢对她不好,让她受了委屈,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了,但拄着拐杖去找你理论的力气还是有的。
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为我们小雪讨个公道。”
“外婆,您说什么呢……”
王雪听得眼眶发烫,想打断却被外婆用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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