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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车国都城的硝烟尚未散尽,王宫大殿内已是一片肃杀。
摩揭陀被押跪在地上,浑身筛糠,望着林越手中那张写满挑衅的纸条,眼神中既有恐惧,又藏着一丝隐秘的忌惮。
“那张纸条上的字迹,你可有印象?玄影组织的使者,是何模样?”
林越将纸条掷在摩揭陀面前,语气冰冷。
摩揭陀颤抖着摇头:“使者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都是蒙着黑巾,声音经过变声,只知身形高大,手腕处有一道月牙形疤痕。
他每次带来的指令,都是写在这种特制的麻纸上,字迹刻意模仿孩童,看不出本源。”
李晟俯身查看纸条,指尖捻起一点残留的墨屑:“这墨中掺了西域特产的龙涎香,还有中原的朱砂,制作工艺极为特殊。
能同时获取这两种珍稀原料,又能在三方势力中布下暗桩,玄影组织的根基绝不简单。”
林越摩挲着怀中的龙蛇玉佩,玉佩背面的纹路与“玄影”
令牌的暗纹在脑海中重叠,一丝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幼时他曾在祖父的书房见过一幅古画,画轴末端的印章纹路,竟与这两种纹路隐隐契合。
“我祖父当年镇守北疆时,曾提及一个神秘组织,名为‘玄影阁’,专司暗杀、离间,搅动各国纷争,后被祖父联合当时的漠北可汗重创,销声匿迹数十年。”
林越沉声道,“如今看来,玄影组织便是玄影阁的残余势力,他们蛰伏多年,就是为了复仇,破坏三国安定。”
拓跋烈皱眉道:“可他们为何偏偏针对你?还说‘漠北、中原、西域终将因你而乱’?”
“或许与我林家当年剿灭玄影阁的旧事有关,也可能……”
林越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摩揭陀身上,“与漠北、中原、西域的权力格局有关。
他们想借我的手打破平衡,再坐收渔翁之利。”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中原信使神色慌张地闯入:“林都护、李将军,中原急报!
京城发生宫变,二皇子勾结部分禁军,囚禁陛下,声称要‘清君侧、伐异族’,还下旨斥责漠北与西域结盟是‘通敌叛国’,命各地守军攻打漠北边境!”
“什么?”
李晟脸色骤变,“二皇子向来亲近北防派,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
这定是玄影组织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让中原陷入内乱,进而瓦解三国盟约!”
林越心中一沉,京城宫变与西域战乱接踵而至,显然是玄影组织精心策划的连环计。
若中原内乱不止,大靖必然无暇西顾,漠北与西域的联盟也会岌岌可危,届时玄影组织便能趁虚而入。
“当务之急,是稳定中原局势。”
林越当机立断,“李将军,你即刻率中原大军东返,驰援京城,协助太子平叛。
西域这边,我与拓跋烈、尉迟青留守,肃清莎车国残余势力,追查玄影组织的暗桩,同时稳固漠北与西域的联盟。”
李晟点头应允:“好!
我东返之后,会让河西节度使继续驻守边境,与漠北呼应。
林都护,京城局势复杂,玄影组织必然在朝中安插了眼线,你若有机会入京,务必小心。”
送走李晟后,林越命人将摩揭陀关入死牢,交由那罗延看管,随后召集拓跋烈、尉迟青与西域诸国将领议事。
“如今中原生变,大靖暂时无法西援,我们必须靠自己守住西域。”
林越目光扫过众人,“拓跋烈,你率草原大军返回漠北,加固边境防线,防止中原叛军突袭;尉迟青,你协助那罗延整顿莎车国,安抚百姓,同时彻查西域各国的玄影暗桩;我则带一支精锐,前往漠北与中原边境,联络当地守军,设法与太子取得联系,了解京城详情。”
部署完毕,众人即刻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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