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月和重吾正在下将棋。
「啪」地把棋子按在格中,水月笑嘻嘻地喊道:“将死!
我又赢了!”
“重吾,你以前下过将棋吗?”
佐助略带疑惑地问。
大蛇丸基地中不像会给实验体配棋牌的样子。
“没有。”
重吾摇摇头,“今天是我第一次下。”
“欺负初学者没什么好玩的吧。”
佐助瞟了水月一眼。
“重吾什么都没有玩过,不管选什么他都是初学者。”
水月说,“总不能这样就剥夺我获胜的乐趣吧!”
“随便你。”
佐助走到水月身边坐下,转入正题,“我已经向红归确认,晓组织会来夺走三尾和六尾。
无论那个人是不是哥哥,香磷的妈妈都有危险。”
“其实比起香磷的妈妈,我反而觉得你哥哥更有危险一些。”
水月说,“红归大人肯定会保护她的,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人能够胜过红归大人。”
“比起我,哥哥对红归更为了解。”
佐助说,“只要他敢来雾隐村,肯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那他能怎么做?想办法调虎离山?调得走吗?”
水月一副不相信鼬能成功的模样。
“我不知道哥哥会采取什么手段。”
佐助说,“但他清楚红归的实力,仍旧加入了晓,想必这些年一直在思考对付她的策略。
不管红归实力多强大,她仍然是人,有失败的可能。
我已经去信给哥哥,以确定他的立场。
若是他能够放弃,一切好说。
但如果他被蒙蔽太深,那我也只能面对面让他清醒过来。”
“他可是你亲哥哥,你下得去手?”
“正是因为他是我亲哥哥,我才不能让他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佐助果决地说,“我是唯一能让他恢复理智的人,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水月看了看钟:“距离香磷下班和你通灵乌鸦看信的时间,都还有好久,那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来玩牌吧。”
水月总能把严肃的话题跳到与严肃完全无关的事上,佐助已经习惯了。
他接过水月递给他的纸牌,在手中摊开。
*
"
鼬先生,六尾想来是不会有问题的,但三尾你有想过怎么才能到手吗?"
远离雾隐村的荒郊野外之中,鬼鲛坐在石头上,握住立于地面的鲛肌刀柄,朝鼬问道。
“在捕捉六尾的关键时刻,还是不要分心为好。”
鼬平静地说。
他召唤出一只乌鸦,取下乌鸦腿上附着的纸条,随后把一个卷轴绑在乌鸦的背上,将乌鸦朝雾隐村的方向放飞。
展开纸条看了一眼,鼬点燃信件,任由灰烬簌簌落下。
“那是鼬先生弟弟的来信吧,”
鬼鲛问,“不用回信吗?”
“没有这个必要。”
鼬遥望着在风中翻滚的苍苍荒草与远远只能看见一个黑点的乌鸦,“我已经看到了最终结果。
佐助的眼睛,也一样会看到的。”
穿过空旷的原野,乌鸦落在葱茏树林的某个枝头休憩片刻,又振翅朝着前方飞去。
如是重复了十余次后,乌鸦飞到一个山谷上,在上空盘旋着。
远远望去,可以看见贯穿山谷的一条小溪边,有一座石屋。
那就是它的目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