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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父亲程侍郎：儒雅风流，能力卓绝，年纪轻轻就高居侍郎之位。

母亲沈夫人：识文断字，出身诗书世家，温婉慈爱。

前辈子辛苦内卷，最后猝死的社畜程年：这辈子可以躺平了。

直到这天，程年发现沈夫人不小心露出来的手臂，青青紫紫满是淤青。

有些痕迹已经变淡，一看就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原来，深夜恍惚听到的哭声，并非是她在做梦。

是沈夫人在被程侍郎折磨，殴打。

不止沈夫人，其他妾室也一样。

遭遇到了程侍郎家暴。

阅读指南：

架空，请勿考据。

注：后宫嫔妃品级设定为：

1、皇后

2、妃（正一品，贵妃最高，其余不分高低）

贵妃

淑妃

德妃

贤妃

3、嫔（正二品）

4、婕妤（正三品）

5、美人（正四品）

6、才人（正五品）

7、其他无品级庶妃

贵人

郡君

御侍

阿箬芳荷随侍前往，江舲拒绝拿寿礼，两人都不大高兴，又怕触霉头，不敢表现出来，便深深低垂着头，闷声不响跟在身后。

待看到苏月的宫女雪雁与鸣翠也双手空空，两人的脸色方缓和了些。

撷芳阁到福宁宫约莫近两盏茶的功夫，天气闷热，走到一半，江舲看到苏月搽得雪白的面孔，像是雨后的粉墙，粉混着水掉落，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江舲知道自己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大早阿箬与芳荷就开始伺候她梳妆，搽脂抹粉，身着里三层外三层，粉也一层层往脸上堆。

虽说江舲打心底不愿穿得隆重臃肿，更不愿意在脸上刷墙。

但她稳妥起见，绝不标新立异，便由了芳荷阿箬去。

从昨晚开始，江舲想着要去福宁宫，便忍不住开始焦虑，一整晚都没睡好。

到早上出门时，江舲浑身已经僵硬，神思恍惚。

看到苏月的模样，再想着自己此刻定如舞台上的小丑，那股紧张，莫名其妙散了几分。

“我像个小丑，欢笑和掌声，之后就特别空虚寂寞……”

脑中不断回旋着这几句歌词，其余的她记不得了，在一直“寞寞寞”

无限循环中，到了福宁宫前。

雪雁与鸣翠上前替苏月理妆，阿箬芳荷也拿了脂粉出来，往江舲脸上扑，填满被汗水冲出的沟壑。

手上没有镜子，江舲只需看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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