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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仅承接过,实话实说:“饿了。”
不仅仅是饿,是非常的饥饿。
他甚至能感觉到牙根急切的发痒以及口腔内部唾液的大量分泌,就像狗见了肉骨头一样,恨不得把每个角落都舔的干干净净,连骨头缝里的汁水都不放过。
人和狗是不一样的,程青并不想了解他心里究竟如何想。
“忍着。
口水敢滴出来,我把你身上的毛都拔了。”
程青就像在威胁一只狗一样,能想到的只有皮毛这类东西。
顾仅承和他不一样,脑子里只有十足的渴望,任何威胁都捍卫不了这份渴望。
就像一棵百年古树,根部早已深深扎进了大脑最底层。
但他表面依旧装的纯良,微微低头道:“我知道的。”
程青这才放下抵着他胸口的手,又说:“别挡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问题,顾仅承总觉得他个子很小,不然他这么罩着,怎么会遮挡的如此严实,从身后看,说不定连程青的身影都看不到。
如果在,双手撑在他身上的话,程青一整晚都不一定能看到天花板的颜色。
但令顾仅承感到疑惑的是,明明程青身高也有1米8往上,为什么还会显得那么小呢……
他单手都可以抱起来,能抱一整晚。
顾仅承一边想着,一边往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任谁来了都看不出他现在安静的表情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
“要出去吗?”
顾仅承盯着程青,说出来的话半真半假,“我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出去的话可能会有点困难。”
“我会相信骗子?”
程青微微抬眼。
“……不是骗子。
程青,我没有骗过你的。”
没有骗过?
这种话也的亏顾仅承说得出来,脸皮都在不知不觉就慢慢变厚。
他自己都底气不足,更别说想说服程青了。
“勤快点,找出口。”
程青说。
顾仅承讪讪的哦了声。
讲真,程青不在意红浆果的事还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已经出乎了顾仅承的意料。
他以为程青会给他摆臭脸,说不定还会打他几下踩他几脚……
这种情况没有发生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顾仅承这个贪心的人,却还奢望得到更多。
能拉拉小手,去捏掌心的软肉。
能亲亲脸颊,用口腔把软肉给抿湿抿热。
最好还能让程青对他笑一笑。
世间所有的风花雪月都不过如此。
脑子乱糟糟的想了一通,顾仅承又开始忍不住动手动脚。
食指刚碰上程青的小指,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满足感,猛的充斥心头,跟随血液流窜到了全身上下。
顾仅承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沉默的喟叹了一声,掌心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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