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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两人安静相对的时候多。
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交流也少,算不得培养感情。
此时冯栩安心情复杂,看向他点点头。
许令宜一脸喜悦,作无辜状,“哎呀,刚才某些人还在这儿玩沉默呢,原来金屋藏娇了呀。
那我就走了哈,不打扰您二位了。”
“诶,好,”
游远立马装模作势往前送了两步,“您慢走,新年快乐哈。”
没个正经样子。
冯栩安在心里默默评价着,又看他那滑稽摆手的样子,实在想笑。
她假模假式的问他,“你过年没安排吗?”
“有,”
他无奈,“在冯栩安家门口等她回家的安排,算不算?”
瞧这不满的语气。
冯栩安也没客气,直接笑出了声。
门锁打开,她这才注意到游远的脚底下放了个包。
她刚想问问他包里面都放了什么,哪知游远手速极快,一脚将那包踢入门内,左手抱住冯栩安,右手关上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左手垫着她的后背,抱着她撞向门廊的墙壁,在撞上的那一刻掌握成拳,因此冯栩安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只觉得天旋地转间,他热切的吻了下来。
他的急切都嵌入了这个吻中。
冯栩安从未被人如此急切的渴求过,只觉得身体内有一团从未烧过的无名火立即燎原。
她也不再玩什么在一起没在一起的把戏,任前几日无名的失落在此刻尽数被填补,他们在互相需要着对方。
她一向果断,恰逢他外套的扣子全数松着,她一双手灵巧的滑着内侧的t恤,环住游远的腰部,路过背肌时还顺手捏了一把。
“唔——”
游远被捏的笑了起来,忍不住咬了她一口。
他眼睛有点红,一双眼寂静无声地盯着她,却也不忘调侃,“干嘛,验货呢?”
她难得接招,又捏了一把他的腰,“就这而已?”
游远惊住,“我走错门了?”
他举起双手做惊恐状,“我好像……自己主动走入狼窝了啊……”
“年货送上门,哪有不接收的道理。”
冯栩安又抱住他,满足的蹭了蹭。
在许令宜问她怎么过年之时,她已经想了一万个借口,如何去将游远叫出来。
可是她转念一想,游远一向是个主动的人,今日没有主动找她,可能是有事吧。
他来美国很早,认识的人也很多,今天……怕是有许多人陪他呢。
再往深点想,他家白板上贴的那张照片,挎着他胳膊的那个小姑娘,说不定都等着他呢。
幸好现在心能放进肚子里了。
游远流连的轻蹭着她的耳朵,而后是太阳穴,鬓角,脸颊。
嘴唇触感很柔软,蹭到平日里习惯了风吹雨打的五官上倒起了些化学反应。
冯栩安眼前略过一片蓝盈盈的小火焰,风吹过,它在眼前颤颤巍巍,不知道在哪一秒,它已经长大,随着风摇晃地凶猛起来。
眼看着这把火就要烧起来。
游远呼吸黏腻,有些焦急地再去寻找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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