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好,我就问了。”
顾景曜叹气,“你是……小安的第二人格吗?”
齐诺眨了眨眼,笑了起来:“为什么你不觉得我有可能不是顾景安呢?”
顾景曜摇了摇头:“我不至于连我的弟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我很确定你就是小安,只是……”
只是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顾景安了。
“好吧,事已至此。”
齐诺与顾景曜直视,“与你的猜测大差不差,你想怎么样,干掉我让主人格回来吗?”
穆止抓着齐诺的手紧了一瞬,又被他安抚地拍了拍手背。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景曜瞬间便回答了他的话,捏紧了指关节,“小安,你已经受了很多苦,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
无论你是否选择接受……接受治疗,我都听你的。”
“接受治疗……你还是希望我能够与主人格融合?”
齐诺看着顾景曜,平静地说,“但没办法,主人格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
顾景曜有些恍惚,“可是前段时间、包括你刚回国那个时候,不是小安吗?”
“那也是我。”
齐诺与他对视,“是我为了让你安心才装成那种样子。
实际上,我并不是那种安静内敛的人。”
“我看得出来。”
顾景曜呼出一口气,“那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了。”
齐诺想了想,“好像是被人拿着饭盒砸头的时候,也好像是受不了了在浴缸里割腕……太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
顾景曜张了张口,语气有些艰涩:“……是么。”
“今天天气不错,从这里还能依稀看见一点星星。”
齐诺淡淡一笑,“哥,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顾景曜沉默地顺着他的话也抬起头看向天空,轻轻一叹。
“我没什么好问的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差不多,顾景曜起身,“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齐诺挥了挥手:“慢走不送,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
没过多久,来接顾景曜的司机就到了门口。
眼看着那辆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齐诺也忍不住想要叹气:“真是造孽。”
穆止默默地扣紧了他的手。
“你呢?”
齐诺转过头看向穆止,“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穆止想了想,与齐诺对视:“你会离开我吗?”
齐诺顿了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
穆止追问:“什么叫意外?”
齐诺:“你不喜欢我的时候。”
他喜欢把任何东西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如果哪天这个灵魂不喜欢他了,最后也只有丧偶这一条路。
毕竟在一切心迹都还没有明晰的时候是他先来招惹自己的。
穆止点了点头:“我问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邪王逼婚抢来的宠妃由作者幺蛾子大人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逼婚抢来的宠妃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听闻陆凡勋霸气冷漠,富可敌国,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夏天悠却不信!她爬个墙,闯进他卧室,还能拍个裸照,偷看美男洗澡,什么神秘?都是浮云!当偷窥狂被抓?没事她有绝招,喝点小酒壮胆吧?喝点小酒壮壮胆,醉后扑倒他拍拍手走人!睡他没理由,至于这么计较?谁让他投标要拆她家?什么?还不打算停工?一求,二缠,三哄,都没用?不怕她还有绝招。霸道总裁被二货玩得团团转,失身又失心,披着羊皮的狼只好改变策略,教教这个小家伙怎么当好总裁的女人!...
关于限时沉迷嘴臭傲娇继承人×明媚热烈小公主,1V1,欢喜冤家,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日常慢热陶景妍和江知予在一起两年,吵过,闹过,认真相爱过。直到有一天,她听见江知予和朋友的谈话。你当初不就是看陶妹妹侧脸长得像孟桃,才把她放身边当了替身。现在孟桃回来了,你怎么办?什么怎么办,那人语气懒散,带了点浮浪的笑,没几分真心,反正她现在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不会和我分手。江知予笃定陶景妍不会离开。陶景妍也是...
秦皇一统六国,天下归一,聚万千术士于咸阳以求长生。观秦朝国富民强,能人异士何止千万,道门术士魁首唯有徐福。我身负游方一脉道统,在俗世之中驱鬼镇邪。一日同门拜访,欲一同前往寻找师门传世之宝长生鬼书 。在一处处秘境之中死里逃生,鬼书背后的秘密也逐渐清晰。诸位看官若是闲来无事便来听小的说说,何为长生。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长生鬼书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当奥斯曼崛起,拜占庭即将灭亡,俄罗斯帝国还未出现时,究竟是谁,会充当东正教的守护者,带领东欧再次崛起。让罗马帝国的荣光持续。(要是有不合理地方会改正。不过这个时候的巴尔干资料少,请各位见谅)...
他是京都城最尊贵最神秘的男人,总参军情机关ZMI特工首脑。一个权倾天下的大人物。有多大?!他说,试过才知道!她是外地来京的犯罪心理学硕士,未成年人管教所心理辅导员。一个饥荒不饱的小人物。有多小?!她说,关你什么事?初次见面,他在她身上流汗打假炮儿。无奈陪练,她在他下边纳闷儿真思考。一个冷魅尊贵俊毅邪戾,狷狂,霸道,牛逼…但凡小言男主身上的贴金词儿都能使用的大金主儿。他闲得蛋疼么,和她逗闷子玩?如果不是逗闷子,那他擦边儿捣鼓半天不办实事,到底又为了哪般?难道是?性心理障碍?治,还是不治?治,又该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