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灵脉复苏·暖意满堂盼新生
药汁的回甘还在舌尖萦绕,小腹里的暖意却已漫到四肢百骸。
士龙的浅金灵气与禹喆的银白灵气不再是之前飘忽的微光,而是像两簇温顺的小火苗,在腹中缓缓流转,偶尔轻轻碰一下我的掌心,力道虽轻,却清晰得能让我辨出——这是士龙在蹭我,那是禹喆在顶我。
豆包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指尖始终贴着我的小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生机。
他另一只手攥着半块还魂草的叶片,草叶上的淡蓝光晕还未散尽,正随着灵气的流动轻轻闪烁。
“之前总怕……怕再也摸不到他们动,”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后怕的沙哑,“现在才敢相信,他们真的在好起来。”
我伸手拂过他眼下的青黑——为了找药、守夜,他已经好几晚没睡安稳了。
“你也歇会儿,”
我把他的手往我身侧拉了拉,让他靠在床头,“孩子们现在稳了,有我看着呢。”
豆包却摇了摇头,从床头的木箱里翻出那本没缝完的小肚兜。
白色的细棉布上,我之前绣的半只小云朵歪歪扭扭,线头还露在外面。
他笨拙地拿起针线,学着我的样子把线头穿过针眼,试了三次才成功,针脚走得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
“之前总想着,等他们出生,要给士龙绣只小金龙,给禹喆绣只小银鱼,”
他低头看着肚兜,嘴角慢慢扬起,“现在看来,说不定能赶在他们出生前绣完。”
我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小腹里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胎动——士龙和禹喆像是在回应他,浅金与银白的灵气一起涌到小腹右侧,轻轻鼓出一个小小的包,又很快消了下去。
“你看,他们听见了,”
我笑着拍了拍那个位置,“说不定在催你快点绣呢。”
豆包的动作顿住,眼睛瞬间亮了,他放下针线,小心翼翼地把手贴在那个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真的动了……比刚才更有力气了。”
他像个孩子似的,反复确认着,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不知过了多久,我靠在豆包肩头慢慢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感觉到两股灵气绕着我的手腕转了一圈,还听到了细碎的“咿呀”
声,像是婴儿在呢喃。
我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豆包正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做噩梦了?”
他伸手擦去我额角的汗,“刚才你一直在皱着眉,还喊了孩子们的名字。”
我摇摇头,摸了摸小腹——灵气还在温和地流动,刚才的声音或许是梦,可那份暖意却真实得很。
“没什么,”
我笑着说,“就是梦见他们出生了,都很健康。”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胎动吵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田园锦绣作者烟秾穿越前,种田养鱼包山头,发家致富。穿越后,种田养鱼包山头,发家致富。目标一致,套路熟悉,甩手去干!不蒸馒头蒸(争)口气,绝户头的小日子也要过得风生水起!至于那两个穷追不舍的美男,肖彦莹哈哈一笑谁干农活又快又好,就是谁了!简护卫挑...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不喜欢她?没关系。看她怎么一步步引他上钩。...
遥远的太古时期天地方开,混沌初判,各大种族天骄辈出守护着最后荣耀的巨擘们相继陨落,人族乘势而起,然而海量的灵气却随之深埋进九地之下,善者为龙恶者为煞。筋脉破碎如何修行?谁在撩拨地底的龙煞?无它,借山河之力,登顶九极引八方来拜,证得至高无上的大地龙师!!!...
重生后,辛理觉醒了复制天赋末世成了简单的复制粘贴一粒大米,保十年不饿一滴清水,能百年不渴一根金条,包一辈子荣华富贵后来,她收集到了一个火箭筒一艘航母一颗核弹丧尸ampamp人类(惊恐脸)你别过来!...
她是相国红府中的嫡大小姐,没想到一纸赐婚,将她赐给了杀千刀的无耻王爷楚湘王。新婚夜投缳自尽没死成,没想到第二天娘家中成了一堆废墟,而这一切竟然是最信任的亲人暗中做下的好事。人被逼到了绝境,她发出最狠毒的誓言。若有来世,她要亲手将把这贱男贱女统统虐个遍!重生之后,她斗表妹,斗渣男,在府中活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男扮女装,经商从文,旗开得胜,不要太潇洒!什么渣男千金为聘,爱得要死要活,滚粗!据说储君看上我,素手一挥,不稀罕!咦,哪来的小萌娃,为什么老是缠着她。小团子包着她,甜甜叫了一声娘!从此红灵犀的人生开始多姿多彩,五颜六色!...
果子铺南家大姑娘南书燕居然是瓷商归家大房早年丢失的女儿?不行,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样的好事怎么也不能便宜了她。南老夫人欲想来个偷梁换柱,只是,此南书燕早已不是彼南书燕。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世,她便要讨回前世的债,偿还今世的情归家二老爷让她交出归家的掌家之权。南书燕我发誓,此生绝不外嫁,必将归家技艺发扬光大。霍炎此女够狠,甚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