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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梵天从窒息的黑暗中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林念初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他下意识动了下身体,却现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手脚早已被捆得结结实实,布料被捆成麻绳,勒进皮肤,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耳边还传来她断断续续的低语“游戏果然比现实容易!”
“我真的办到了!”
之类的,他听不懂的话。
在他的印象里,林念初是村里那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女,性子古怪却安静,平日看着老实。
最近却愈反常,常常一两天闭门不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不是变怪了,而是疯了!
竟然还在半夜把他绑到了这里,手劲还那么大!
“嗯?你醒了啊。”
林念初察觉到他的目光,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歪头看向他,语气轻快得就像在问晚饭吃了什么。
微弱的烛火在屋里摇曳,把许梵天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眉眼清朗,鼻梁挺直,唇线分明,在这人均歪瓜裂枣的小村里,确实算得上出挑。
也正因如此,不少姑娘对他芳心暗许。
可偏偏这样一个条件不差的男人,却对科举有着近乎执念的坚持。
日日读书,夜夜苦读,第一次下场,三年又三年,接连三次落榜。
每一次失败,他都会消沉一阵,却又很快被家人的支持与自己的决心重新拽回书案前,一年比一年更努力。
对那些明里暗里表露心意的姑娘,他拒绝得干脆利落,连情面都不留。
久而久之,连村里的少妇都私下打赌,猜他能不近女色到几时。
这样一个被视作“木头”
的猎物,正被牢牢捆在烛火之下。
林念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对他很满意般,林念初忍不住出“桀桀桀”
的怪笑。
许梵天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冷,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猛地开口,却现声音比想象中沙哑得多“林念初,你是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要是让村长知道,你百分之百会被赶出村子!”
他喘了口气,语加快,显然是在努力抓住任何能威胁到她的东西。
“你这样绑我,可曾想过我家以前也救济过你?不管你要干什么……只要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生过。”
“屁话真多。”
林念初没想到他那么能逼逼,不愧是文化人。
于是她随手拿起旁边被剪裁成一坨的床单,直接裹起来塞进许梵天的嘴里。
许梵天瞳孔一缩,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他拼命挣扎,手脚绷紧,麻绳勒进皮肉,疼感清晰。
可喉咙里只能挤出急促的“呜呜”
声,许梵天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双原本清朗的眼睛沉了下去,满是压不住的愤怒。
林念初走近,微微弯腰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坐在许梵天身边。
她的指尖在许梵天的衣襟上游移,布料在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许梵天整个人僵住,只能出愤怒又无助的呜咽。
林念初紧急回想了一下无比久远前,跟那些男的做爱时的互动,手却没停,就像天生擅长这种事一样。
她解开他的衣带,宽松的衣裳被扯开,冰凉的夜风扫过他的肌肤,鸡皮疙瘩爬起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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