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忱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笑意更冷,指尖轻轻摩挲着燕归的下颌,像是在把玩一件没有生气的物件。
“怎么不可能?”
他慢悠悠地道,“他被时久灌下牵机引,毒发之时痛苦不堪,朕好心给你毒药,你却连个能办好事的人都找不着。”
他用戒尺拍了拍燕归的脸:“你说你该不该罚?”
燕归没有说话。
他此刻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虚假的。
怎么可能呢?
安辞……
明明之前他们还见过面,还说要回来了一起喝酒。
他前日还跟他说,他已经杀了谢怀远和时修瑜,为他们安家报了仇。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来人。”
姜忱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燕元帅办事不力,杖责一百,锁起来。
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侍卫应声上前,两人架起瘫软如泥的燕归,将他拖到营帐中央的空地上按跪。
沉重的杖责落在背上,一声叠一声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燕归起初还能死死咬着牙硬撑,可不过二十杖,他便疼得浑身抽搐。
他意识昏沉间,眼前晃过的全是安辞的脸。
时久!
!
又是他!
为什么总是他,毁了他珍视的一切!
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燕归呕出一口血,视线彻底模糊。
“继续。”
姜忱坐在高位上,慢条斯理地呷着茶,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百杖,少一下都不行。”
杖落的速度没有半分放缓,沉闷的响声裹着碎骨的轻响,在死寂的营帐里一声声炸开。
燕归的意识在疼与恨里反复沉浮,那些模糊的碎片里,安辞的笑脸和时久的身影交叠着,最后都化作了姜忱那双凉薄的眼。
他想嘶吼,想质问,可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血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剜心般的疼。
五十杖,六十杖……八十杖。
燕归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染血的衣料和皮肉黏在一起,每一次杖击落下,都能带起一片碎肉。
是梦吗?
那这噩梦真是漫长。
“陛下,”
士兵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再打下去,怕是……”
“打。”
姜忱放下茶盏,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一百杖,不许打死,若是死了……便算你们抗旨。”
杖头落在血肉模糊的背上,已经听不到最初的闷响。
燕归的意识彻底沉在一片混沌里,连疼都变得麻木,唯有安辞的名字,还在喉咙里滚来滚去,滚出的全是血沫。
最后十杖,侍卫的手都在抖,每一杖落下都带着迟疑,却又不敢违逆姜忱的命令。
时久,我和你不共戴天
姜忱喜欢打人,在齐国不算秘密。
燕归也不是第一次如此受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民以食为天!罗亮选种田!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中,罗亮居然成为了种田的状元这个行业的小老大!后来罗亮才发现,他不过才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心愿而已。...
预收年代文亲妈她想开了八零之决定离婚后我重生了专栏可见,求收藏本文文案末世博士宋知雨,一朝穿到物资缺乏的七零年代。为吃饱饭穿暖衣,她决定干回老本行,搞机械。于是红旗公社的人渐渐发现公社...
一朝穿越,林晚很淡定,反正她还活着,上辈子是浮云,这辈子才要紧。可是要嫁人了,林晚表示很无力,这年头要找个好人不容易呀!婚姻基本等同于赌博,赌注还不是一般的大。其实,她就想找个家境一般,人口简单,人品还过得去的夫君,当成上司供着敬着就过去了。她自过她的悠闲小日子去。问题是,她左看右看愣是没找着下注的对象,好不容易勉强看上一个,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套牢了。千不该万不该,她就不该随便踩人!...
来到四合院的沈耀东成功绑定正邪两立系统。突然接到一大爷要求换房的无理诉求,换做以前只能当做冤大头。但现在必须拒绝!...
,,,灵魂穿越修仙世界,叶风感受了一下被原主玩废的经脉,脸上一片灰暗,这还修个毛线仙啊?少爷!欧阳小姐又来退婚了!啥?还有这桥段!臭小子,你经脉都废了,不配待在甲字宿舍,给我滚回丁字通铺去我杂役弟子叶风,一个月后就是宗门测试,你已入门三年,达不到炼气四层,就自己下山吧!杨峰执事大人,我刚来,能不能重新算时间?福伯少爷,家中钱财都已经耗尽,不如回家种田吧还有田可以种?总...
知道真相后林航单方面提出离婚,并搬出家住可几乎每天,她那个阴沉的前夫都会来堵她强行进入她的公寓不说,还对她上下其手不许碰我,我们离婚了!我从来没签过字。所以这是篇披着小虐外衣的宠文,宠文!走过路过滴妹纸赶紧收藏了吧o ̄▽ ̄ゞ↑↑↑戳图进专栏,求包养求包养favorite1colorff6600fontweightboldborderstyledou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