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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的意义（第1页）

&esp;&esp;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简冬青也大概明白了。

他是怕她害怕吗？怕她知道这颗宝石的来历后，会觉得膈应、觉得恐怖、觉得他像个变态一样把自己的眼睛做成项链送给她？

&esp;&esp;可是，她怎么会害怕。

&esp;&esp;“爸爸，帮我戴上。”

&esp;&esp;佟述白接过那条项链，手指绕过她的颈侧，指尖在她的后颈处摸索片刻。

吊坠落在她锁骨之间，猫眼石在灯光下闪耀出一道细长的光。

&esp;&esp;宝石很快被她的体温捂暖，不再是刚从盒子里拿出来时那种微凉的温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好看吗。”

&esp;&esp;“好看。”

佟述白点点头，伸手把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将那颗猫眼石摆正，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是爸爸活着的唯一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这颗宝石在，爸爸都会找到你。”

&esp;&esp;简冬青攥紧胸口的宝石，像是握住了一个无声的承诺。

片刻后，目光落在他左眼上那块纱布上：“爸爸，我想看看。”

&esp;&esp;“嗯？想看哪里？”

&esp;&esp;“眼睛，我想看看眼睛。”

&esp;&esp;佟述白微微一愣，随即失笑：“现在很丑的，你不怕被吓到？到时候晚上又做噩梦。”

&esp;&esp;“怎么会！”

简冬青急了，抬手就要去掀，“你快点。”

&esp;&esp;拉扯间忘了手背上还扎着针，输液管猛地被扯直，疼得她顿时僵住。

佟述白脸色一变，一把按住她的手：“别乱动。”

&esp;&esp;被这样按着，加之确实怕疼，简冬青不敢再动，乖乖看着爸爸抽了棉签按在她手背上那片渗血的位置。

&esp;&esp;“爸爸。”

她放轻了声音，用没被扎针的手撕开贴在他左眼上的胶条，“我不怕，之前就说过，就算是你毁容了，我也不会怕。”

&esp;&esp;纱布底下那颗眼珠和初见时又不一样，现在变得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又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

&esp;&esp;简冬青沿着眉骨那一道旧疤慢慢摸了一圈：“爸爸，它现在是不是看不清东西了？”

&esp;&esp;“看不太清，只有光影。”

她在他视线里是一个模糊的、被光晕包围的轮廓，“但能看见你在动，你凑近一些，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像这样。”

&esp;&esp;简冬青听话凑过去，俩人几乎要鼻尖相触。

她看见那只灰蓝色的瞳孔在缓慢地收缩，努力聚焦。

&esp;&esp;“嗯。

这样就能看见了。”

他缓慢地低声细语，仿佛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凑近了，还是能看见的。

爱哭的眼睛、哭得通红的鼻子、嘟起来有些生气的嘴巴。”

&esp;&esp;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爸爸的宝贝怎么长得这么好，永远看不够。”

&esp;&esp;简冬青抓住他抚在自己唇边的手，目光灼灼：“那就一直看着。

爸爸，永远不要离开我。”

&esp;&esp;呼吸从此刻变得急促而火热。

回到安全的地方，温饱解决了，和深爱的人如此近距离接触。

方才大起大落的情绪渐渐沉淀下来，转化为体内某种躁动不安的渴。

&esp;&esp;她微微张开嘴唇，感觉唇瓣干燥得快要裂开，急需什么来滋润。

&esp;&esp;佟述白看懂她的眼神。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上来，托住后脑勺，拇指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esp;&esp;“张嘴。”

他拿过水杯含了一口温水，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抬起。

&esp;&esp;简单两个字却听得她面红耳燥，张开嘴唇等着他覆上来。

温水一点点渡进嘴里，柔软的嘴唇直接贴着她的下唇舔过。

&esp;&esp;佟述白退开些，盯着那被温水浸润之后重新变得水润的唇瓣：“还渴吗？”

&esp;&esp;见她点头，便又含了一口。

这次她主动仰起脸，张嘴接住他渡过来的温水，舌尖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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