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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阳还真卷起袖管就来拿风筝放,其他公子也被吸引,纷纷过来看热闹。
姜辛夏带着阿弟他们站到一边看他放。
说老实话,祁少阳放的比他们几人都好,风筝放的又高又远,大家都仰头朝天看,羡慕的很。
突然,姜辛夏被人撞了一下,踉跄了几步才稳住,面色冷冷的转头看向撞她的人。
那丫头一脸横,“竟想勾引世子爷,不要脸的孤狸媚子。”
姜辛夏微抬下巴,越过丫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贵女——就是上次在明月楼见过的惠安县主。
只见她对身边一位贵女说道,“他不光勾少阳哥哥,还勾引你表哥,她是见谁就勾引谁。”
身边贵女柔弱的似是不信,“表哥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贱坯子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大赵朝的贵女都这样吗?
姜辛夏很失望,也懒的跟她们计较,正准备带阿弟他们离开,那丫头却不依不饶,伸手还要打她,那就不能怪她了。
一个侧身,伸手就是一掼,把丫头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反击的动作在眨眼之间完成的,所以丫头被摔蒙了,她的主子也蒙了,只到几秒后,她才齐尖叫出声,“贱坯,你竟敢打我的丫头?”
惠安县主亲自呼上来,姜辛夏很想把她来个过肩摔的,但她忍住了,在她快要接近之时,一个错身,让她在掼性冲力下摔了个狗吃屎。
她一本正经的对围来的贵公子行礼道,“祁世子,你也看到了,我站在这里没惹任何人,她要打我,我也没还手,是她自己摔了一跤。”
惠安县主一向跋扈娇蛮,哪受过这个侮辱,被丫头扶起来之后,气的指着她的手直发抖,“你……你……”
其它几个公子死命的压着嘴角,只有祁少阳眸含寒光,朝那个打人的丫头看了眼,“把那只手给折了。”
丫头吓得尖叫:“县主救我……县主救我……”
惠安声音更尖,“少阳哥哥,你真要这样打我的脸?”
“不是你先打我的脸么?”
“你就这样维护一个贱坯?”
“以后每个跟我说话的少男少女都是贱坯?我连跟谁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她不一样……”
……
不知为何,现在见祁少阳一次,就要受无枉之灾一次,姜辛夏心道,以后看到他还是躲远点吧。
她正想行礼告辞,小树林后又转出几人。
“怎么了?”
那个柔弱小娘子连忙走到崔衡身边,轻柔道,“表哥,他打惠安公主。”
看似弱不经风的小娘子,却指鹿画马,黑白颠倒。
崔衡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看向祁少阳。
祁少阳朝他似有若无的摇了一下头。
崔衡冷冷的瞥了眼柔弱小娘子。
小娘子抿抿嘴,目含委屈,好像一个眨眼,泪珠就能滚下来。
真是犹见犹怜!
姜辛夏看的叹为观止。
崔衡身边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妇人,那妇人穿着素雅的月白色襦裙,鬓边斜插着一支简单的银簪,眉眼温婉。
他转头道:“宝珠姐,你不是想见见修院子的匠头吗?他就是——”
林宝珠没想到匠头年纪这么轻,很是惊讶:“没弄错?”
林容川笑着肯定道,“阿姐,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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