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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男人狼狈地偏过头,压抑着喉间的痒意。
刚才笨拙的吞吐让他呛到了气管,那股热气顺着粗糙的脖颈一路烧上耳根,连蜜色的皮肤都透出一层羞耻的薄红。
他不敢看沈宴洲,大手在膝盖上无措地收紧,隔了几秒,才敢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觑着上方的人。
那眼神湿润、无辜,带着点被嫌弃后的委屈,活像只没讨好到主人、反而把事情搞砸的大型犬,夹着尾巴呜咽讨饶。
“主人,对不起……”
声音喑哑,混着还没平复的粗喘,男人憋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笨拙的解释:
“我……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
“嗯。”
男人重重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在寨子里大家都只顾着活命,没人教过这个。
我以为……只要像吃东西一样……”
他说不下去了,觉得太丢人,耳根更红了。
但他很快往前膝行半步,仰起头,眼神执拗地抓住了沈宴洲赤裸的脚踝:“如果主人嫌我笨……我可以学。”
“下次,下次一定能让您舒服。”
看着这双真诚的狗眼,沈宴洲心底的疑虑并未全消,谁知道是不是这家伙半夜爬床把他睡j了,醒来又装傻充愣?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宴洲扫了一眼墙上的可视屏,看清来人,他便不再纠结,让医生验验就知道了。
“苏医生来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男人,“去开门,我要洗澡。”
随着浴室门合上。
男人脸上的红晕与羞怯瞬间褪去,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米色风衣、提银色医药箱的斯文男人。
——沈宴洲的私人家庭医生,苏家的小少爷,苏慕然。
见到开门的陌生男人,苏慕然皱起眉,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抬手掩住口鼻,这个男人身上廉价烟草味,让他这种在无菌室泡大的人反胃,镜片后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嫌恶与警惕。
“你是谁?怎么会在阿宴这儿?”
男人没搭腔,侧身让路。
苏慕然冷哼一声,不想在这种粗人身上浪费时间,提着药箱直接进屋。
在沙发上坐了约莫二十分钟,旋转楼梯处终于传来动静。
沈宴洲扶着栏杆缓步而下,墨色真丝浴袍松垮地系着,行走间,修长惨白的小腿在衣摆下一晃而过。
银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汇入精致的锁骨深窝。
苏慕然起身迎上去,指了指门口的男人:“阿宴,新买的保镖?”
沈宴洲懒洋洋地靠进高脚椅里,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晃着水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一圈。
“不是保镖。
沈家从不缺挡枪的狗。”
他声音带着宿醉后的微哑,“苏医生,这种时候就别装傻了。
你应该猜到,我买他是做什么用的。”
苏慕然脸上的温笑僵住,随即叹了口气,像在纵容一个顽劣的孩子:“阿宴,我知道董事会逼得紧,沈洪那个老家伙又拿婚事做文章。
你想找个挡箭牌气气傅家,这我都能理解。”
“但就算要找,也没必要去那种烂泥沟里捡垃圾,这人身上不知带了多少病菌和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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