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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们来大牢见我。”
清扬系好腰带,抬头看向李扶摇:“公子再歇会儿吧,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晚点去也不耽误什么。”
李扶摇将手里的空碗递还给她,拍拍她肩:“早日把案子了解,才好早日轻松。”
说完话她就大步往往外走。
清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一口气,又将药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走到内室去整理床铺。
“头儿。”
李扶摇一看是何山守在门口还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这?”
何山挠挠头:“头儿不是说不许任何人靠近吗?我怕底下的人靠不住,所以就亲自守在这儿。”
李扶摇点点头往里走:“没人来过吧?”
何山忙不迭地跟上去:“头儿放心,一直蚊子都没放进来。”
“将人提到刑房。”
“是。”
李扶摇前脚进了大牢,鹿鸣和鹿时后脚就来了:“公子。”
“怎么样?”
“事情已经了解。
祁公子还让属下带了些人回来。”
李扶摇看向鹿鸣,眼神疑惑:“什么人?”
“抬进来。”
鹿鸣话音一落,后面就进来一长溜队伍,都是衙役,手里还抬着担架。
“这是……”
李扶摇嘴角抽搐,这场面有些过于离谱。
“昨夜,属下和鹿时帮助祁公子已经将张家村所有嫌犯全部拿下,除了昨日出城的那班人以外,还有一些尸首,祁公子说您也许会用到。”
李扶摇瘪嘴:“他倒是贴心。”
何山带人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李扶摇坐在那喝茶,鹿鸣、鹿时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像左右门神,而她面前的空地上却摆放了一排尸体。
“头儿?”
何山试探着出声,“人已经带来了,你……”
何山有些词穷。
“放上去吧。”
黑衣人昨夜被鹿鸣挑断经脉,捏碎琵琶骨,此刻手脚上的布料都变得僵硬,颜色也格外深,李扶摇知道那是他干涸的血,看着坐在老虎凳上的人,李扶摇轻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脸色苍白,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十分狼狈,听到李扶摇的问话,他还朝李扶摇吐了一口唾沫,随即便把脸转向一旁,并不作答。
李扶摇也不生气,将手里的茶碗放在破旧的木桌上,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黑衣人跟前:“硬骨头?”
何山看着黑衣人这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恨意丛生,从碳盆中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重重一按。
兹拉~
皮肉被烫熟发出的声音,听的人汗毛倒竖,空气中还有些诡异的肉香味,混杂着别的气息,叫人胃里翻腾。
黑衣人发出低低的嚎叫声,冷汗大颗大颗地从他额前掉落。
李扶摇一手捂着鼻子,脸色有些苍白,站在她身后的鹿鸣面露担忧:“公子,你伤未痊愈,审犯人的事情就交给属下吧。”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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