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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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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她相逢的记忆，在盛凝玉漫长的修仙生涯里只能算是刹那，此时相认似乎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但——

&esp;&esp;“我是。”

&esp;&esp;盛凝玉扬起了一个轻快的笑容。

&esp;&esp;“阿燕姐姐，我听见了，你这些年做得很好，特别厉害。”

&esp;&esp;一如初见。

&esp;&esp;日光熹微，无风无雨，却恰似那夜，血泪交融。

&esp;&esp;明月还是那个明月，温柔又张扬的将月辉撒下，一点都没变。

&esp;&esp;香别韵怔怔地用眼睛勾勒面前人的轮廓，眉目骤然柔和下来，朦胧泪眼中含着笑意。

&esp;&esp;是她。

&esp;&esp;只有她。

&esp;&esp;亘古八荒，四海纵横，也只有这一轮明月。

&esp;&esp;在盛凝玉好奇的目光下，香别韵收起眼泪，说起自己这六十年里的事情。

&esp;&esp;她说起自己改了名字，说起自己建立半壁宗，说起和原不恕的相识，说起许许多多的过往和新事，却在某一刻蓦地瞥见了盛凝玉藏在衣袖下的手。

&esp;&esp;手腕上伤痕狰狞，新旧不一，却道道刺目。

&esp;&esp;心中痛极，香别韵忍了又忍，努力控制着情绪，轻声细语问道：“仙君呢？”

&esp;&esp;“我么？远不如阿燕姐姐精彩。”

盛凝玉靠在椅子上，望着亭外湖上的骄阳，脸上带着笑。

&esp;&esp;真好啊，这样美的湖光风景，她还能一见。

&esp;&esp;盛凝玉用轻快的语调道：“我受了点小伤，所以休息了一会儿，没做什么有趣的事儿。”

&esp;&esp;小仙君如当年一样，用着最轻快的语调，神情散漫说着话。

&esp;&esp;但香别韵知道，这些年来，她的小仙君一定受了很多苦。

&esp;&esp;很多很多苦。

&esp;&esp;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帮不了。

&esp;&esp;霎时间，巨大的痛苦和愧疚席卷全身，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意决堤，香别韵满脸是泪。

&esp;&esp;盛凝玉睁大了眼睛，这时却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哄，只能握着她的帕子，一遍又一遍道：“你别哭，别哭啊——我还活着呢，身体也还不错——我真没事儿。”

&esp;&esp;香别韵心知不该如此，她缓了一会儿，终于回味过来，蓦地睁大了眼睛：“我、我这样是不是破坏了您的计划？”

&esp;&esp;“与你相认，确实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见香

&esp;&esp;别韵的脸色愈发白，盛凝玉扬起眉梢，张扬一笑，“但你知道的，我从不按照计划做事。”

&esp;&esp;是啊，小仙君从不按照计划做事。

&esp;&esp;她会救不该救的妖鬼，会管与之无关的闲事。

&esp;&esp;香别韵凝眸望向她，放在膝上的指节用力到泛白，面上却又笑了起来：“是啊，仙君一贯如此。”

&esp;&esp;香别韵看她的目光，盛凝玉很熟悉。

&esp;&esp;在不久前，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原小二的。

&esp;&esp;盛凝玉坦然接受，甚至得寸进尺的撒起娇来：“经年不见，阿燕姐姐已经是‘香夫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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