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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2页）

盛凝玉的手动了动，刚想开口，就见宴如朝缓和了脸色。

&esp;&esp;他道：“如今，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esp;&esp;他知道，盛明月这人爱剑如痴，先前的那把剑毁了自然是痛不欲生，而今这把既然被她挂在腰间，说明也是得了她的认可。

&esp;&esp;果然，一听这话，盛凝玉瞬间变了神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骄傲，得意洋洋地举起剑挽了个剑花，炫耀道：“这是我朋友给雕得剑——我叫它，不可剑！”

&esp;&esp;宴如朝原本还试图缓和的唇角，骤然沉了下去，他冷了脸，炮连珠般的提问：“朋友？不是那凤族少君？哈，也不会是那青鸟一叶花的烂东西……男人还是女人？男人？姓甚名何？何门何派？家中如何？出身如何？根骨如何？如何与他相识？对方可知你的身份——”

&esp;&esp;“停停停！”

&esp;&esp;盛凝玉几乎被宴如朝一连串的提问绕晕，她连连摆手打断了大师兄的吟唱，有些不解：“大师兄，我这剑的名字可不普通，你不好奇么？”

&esp;&esp;宴如朝冷笑一声：“有何好奇？你以前不就用过这名字么？”

&esp;&esp;盛凝玉：“？？？”

&esp;&esp;她有些发蒙，与宴如朝对视：“我用过‘不可剑’作为剑名？什么时候？”

&esp;&esp;“你不记得了？”

&esp;&esp;宴如朝的脸色骤然更沉。

他在顾不得那些，抬手按住了盛凝玉的灵脉，却一无所获。

&esp;&esp;盛凝玉却等不及了，她的心怦怦直跳，语气愈发迫切道：“大师兄，你先回答我，什么时候？”

&esp;&esp;宴如朝有些奇怪，但还是道：“你从前一直未正式给你的剑取名，只玩笑的称为‘无缺’。

至于‘不可剑’这三个字的出现……大抵是在那合欢城一事出现后。”

&esp;&esp;合欢城。

&esp;&esp;山海不夜城。

&esp;&esp;自她醒来后，就围绕着她的谜题，似乎终于要有了答案。

&esp;&esp;盛凝玉垂着眼，静了静，才蓦地哼笑了一声，扬起了一边的眉毛：“大师兄就不好奇这三个字的来历么？不如猜猜看？”

&esp;&esp;对于那些记忆，盛凝玉想得很透彻。

&esp;&esp;一力破万法。

&esp;&esp;只要她拿回了所有的灵骨，自然会有人露出破绽。

&esp;&esp;面前少女的姿态肆意，眉目散漫，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不羁张扬，加之面容年少，几乎与曾经学宫时期完全一致，连宴如朝都有一瞬的恍神。

&esp;&esp;有那么一刻，这位大逆不道的叛出剑阁入了鬼道的鬼沧楼楼主，都希望漫天神佛真的能倾听众人心愿。

&esp;&esp;就让时光停留在那个时候。

&esp;&esp;宴如朝并非那等溺爱弟子的人，他当然知道，那后来经历的事情对盛凝玉而言并非不好，相反，正是因为有那些后来之事，才铸就了众人眼中乾坤朗朗、高不可攀的“明月剑尊”

。

&esp;&esp;可这一切，都太苦了，也太疼了。

&esp;&esp;若是时光能停下，哪怕慢些、再慢些……

&esp;&esp;他也好多停留一秒，为她的师妹再做些什么。

&esp;&esp;宴如朝垂下眼，声线平和到了几乎可以品出一丝温柔的地步。

&esp;&esp;或许这对旁人来说，仍然十分冷淡。

但这对一个常年活在昏暗阴诡之地的鬼道之人来说，已经属实十分难得。

&esp;&esp;“让我来猜……”

&esp;&esp;宴如朝语调低了下去，须臾后，他想起什么，道：“世人闲言中，亦曾讨论过你曾经剑的名字出处，被认可最多的，是出自《九重剑》的最后一个招式？”

&esp;&esp;盛凝玉歪歪头：“他们都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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