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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节（第2页）

&esp;&esp;“褚少主先前所言，可还作数？”

她叩响窗棂，声音压得极低。

&esp;&esp;窗扉自内推开，露出褚乐略显诧异的脸。

他很快收敛神色，点了点头，却又犹豫着确认：“你的要求……当真只是要我带你下山？”

&esp;&esp;“是。”

盛凝玉答得斩钉截铁。

&esp;&esp;她要下山。

&esp;&esp;在亲眼验证了自己仅凭数月“观剑”

便能勘破宁骄引以为傲的剑法之后，一个冰冷的疑团在她心底彻底炸开——这不合常理。

&esp;&esp;褚乐：“你在怀疑什么？

&esp;&esp;怀疑什么？

&esp;&esp;褚家飞舟上，白云悠悠，旋风而过。

&esp;&esp;褚乐试探：“所以，你怀疑你的伤和明月道君有关？”

&esp;&esp;盛凝玉想了想：“有点。”

&esp;&esp;褚乐沉思，继续猜测：“你也怀疑容阙仙长？”

&esp;&esp;盛凝玉：“有点。”

&esp;&esp;怎么都是“有点”

？

&esp;&esp;褚乐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可思议：“你总不见得还怀疑归海剑尊吧？！”

&esp;&esp;盛凝玉点点头：“也有点。”

&esp;&esp;褚乐难以置信：“你连你师父都怀疑——盛凝玉，你还信谁？”

&esp;&esp;好问题。

&esp;&esp;盛凝玉看着脚下虚化的山川湖海，沉思了片刻，一合掌，语调轻快的得出

&esp;&esp;了答案：“这么一想，我还真是一个都不信了。”

&esp;&esp;褚乐瞠目结舌。

&esp;&esp;盛凝玉坦然的看着他，甚至还好脾气道：“褚少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esp;&esp;褚乐立即摆手：“并无！

你不要再说话了！”

&esp;&esp;他可不想再听见什么剑阁隐秘！

&esp;&esp;盛凝玉大笑。

&esp;&esp;但她刚才所言，并非虚假。

&esp;&esp;无论是宁骄还是容阙，无论金献遥还是那些外门弟子……盛凝玉一个都不信。

&esp;&esp;因为此刻的她，已经不信“她”

自己了。

&esp;&esp;在那些过往的模糊记忆中，她是一个柔弱可怜、受尽苦楚的小女孩，直到遇见归海剑尊，才总算有了依靠。

&esp;&esp;哪怕对方不闻不问，哪怕连一个收徒大典都没有，让外门弟子都可以随意欺负她，但她仍然该知道感恩。

&esp;&esp;可盛凝玉觉得，这不是自己。

&esp;&esp;如果是她……

&esp;&esp;船舷边，白云悠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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