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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乐谣属于那种遇到了事情,不管是多坏的事情,过了就过了。
并且她还练就了一个特异功能----选择性遗忘。
那天晚上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她扔在脑后,用她的话来说,人生要及时行乐,事情过去了之后,就要忘记。
特别是针对这种痛苦的、难受的事情。
回来之后的第一个晚上,她做了噩梦,梦里面把被绑架的事情回顾得一清二楚,她从床上吓得惊叫了起来,浑身是汗,然后也不敢在睡觉,从半夜一直呆呆的坐到了天明。
看来真的很有必去寺庙上个香了。
可是连上香的时间还有将近一个礼拜呢,这些天要怎么睡觉才好?
乐谣从床上爬了起来,起来之后就看到了被她扔在桌子上的一个中药药单,药单是那个年轻的乡村医生开的,他说吃了他的药可以安神定气。
与其自己这样每天都没法安心,那就去开个药吃吃吧。
乐谣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给自己和双双每人都抓了将近一个礼拜的药。
双双也是属于身体底子比较弱的小姑娘,乐谣把她和双双的药熬好之后,双双和沈怡琳就醒来了。
从那个小农村回来之后,沈怡琳就直接住进了乐谣和双双的家,说是方便照看他们。
乐谣也非常的乐意,家里面多一个人,热闹,自己就没那么的孤单。
乐谣的日子又渐渐的恢复正常,清晨起来上班,时间点到了就下班,每天吃两次苦得要死的药,药虽然很苦,她还真的没有做噩梦了。
这几个晚上睡得特别的好。
晚上不做噩梦,乐谣每天都会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也不在想到底是谁绑架了她,为什么要绑架她,她有想过可能是迁怒沈怡琳的人,故意把她和双双都绑去的;但是如果只是因为沈怡琳,那些人为什么要用那么龌蹉极端的方式毁灭她?而且都不联系沈怡琳?这些事情,沈怡琳没有说,她也没有问。
至于沈怡琳到底是拍的什么东西被人恐吓,她也没细问。
她觉得有些事情,沈怡琳该和她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选择性的遗忘掉了这些事情,但有一件事情却让乐谣特别的纠结,怎么忘都忘不掉,那就是时不时的就会想起沈墨宸那张黑脸、俊脸。
有的时候,她站在公司的时候,还会想象着这个男人会突然之间抱着双双出现在等待她,有的时候,又会想起沈墨宸吻她的那种酥麻的感觉。
这些事情,她不能和任何人说,沈怡琳说,你可不要和其他的女人一般见识,见到沈墨宸就犯花痴。
她也不想想起这个男人啊,可是这个男人的样子时不时的就像放大镜扩大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天和沈墨宸离开之后,沈墨宸就离开了榄城,公司里面也没有收到沈墨宸什么时候会来的消息。
她的电话丢了,所以她马上买了一个新手机,是以前的电话号码,没有改变。
她以为沈墨宸至少会给她一个短信或者一个电话,结果,沈墨宸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电话微信,想都别想,什么信息都没有。
乐谣有点小失落。
明明知道这种男人不是她能想的,可是她却又忍不住的想。
真是很讨厌这种男人。
还是去烧个香,图个心安吧。
农历十五,乐谣一早就把沈怡琳和双双叫醒来,什么都东西都准备好了。
“怡琳,双双,快点,吃个早餐,我们去拜拜菩萨,菩萨会保佑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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