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火车过了山海关,窗外的景色就变了。
东北那种铺天盖地的白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华北平原灰褐色的田野,偶尔能看见几株返青的麦苗,怯生生地从残雪里探出头。
陆子谦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电线杆,一根一根,像某种古老的计数方式。
硬卧车厢里弥漫着泡面和火车盒饭混合的气味,还有煤炭燃烧后残留在暖气管道上的铁锈味。
对面下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捧着一本《市场报》看得入神,时不时用笔在纸上记些什么。
中铺是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孩子睡得正熟,小脸蛋红扑扑的。
陆子谦的上铺空着,行李架上倒是塞得满满当当。
火车在唐山站停了十二分钟。
站台上有人推着小车卖茶叶蛋和烧鸡,香气飘进车厢,引得几个孩子扒着窗户张望。
陆子谦下去买了两只烧鸡、六个茶叶蛋,又打了壶开水回来。
对面的中年人放下报纸,看了他一眼。
“同志,您这烧鸡在哪买的?”
“站台上,左手边第二个摊子。”
陆子谦掰了只鸡腿递过去,“来点?”
中年人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这儿有干粮。”
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个馒头,已经凉透了,硬邦邦的。
陆子谦不由分说把鸡腿塞到他手里:“出门在外,别客气。
这大冷天的,啃凉馒头伤胃。”
中年人推辞不过,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味道地道!
比我们单位食堂做的好多了。”
“那是。”
陆子谦笑了笑,“我这嘴刁,一般的烧鸡入不了口。”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
中年人姓方,是北京某食品公司的采购科长,这次去郑州参加一个糖酒订货会。
听说陆子谦是做熟食生意的,方科长来了兴趣,问东问西。
“熏鸡、红肠、酱骨架……”
方科长咂摸着嘴,“这些在东北是招牌,往南边走,不一定吃得开吧?南方人口味清淡,怕吃不惯咱们这重油重盐的东西。”
陆子谦剥了个茶叶蛋:“所以要改。
配方可以调,工艺可以变,但核心的东西不能丢。
我做的是熟食,不是东北熟食。
只要东西好,到哪都有人认。”
方科长若有所思,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陆老板,留个地址?回头有机会,咱们可以合作合作。
我们公司在华北有三十多个销售网点,要是能把您的产品引进过来……”
陆子谦接过笔,工工整整写下“哈尔滨松江春熟食店”
和中央大街的地址。
他知道,这种火车上偶遇的“商机”
,十有八九是过眼云烟。
但万一呢?做生意,不就是赌那个“万一”
吗。
火车过了天津,天色渐暗。
陆子谦吃了半只烧鸡、两个茶叶蛋,又泡了杯茶,靠着窗户看外面。
华北平原的夜晚没什么灯火,偶尔经过一个小站,昏黄的站台灯一闪而过,像是黑暗里眨了一下眼睛。
十点多,车厢熄了大灯,只留下过道里几盏夜灯。
大多数乘客都睡了,鼾声和磨牙声此起彼伏。
陆子谦躺在铺位上,闭着眼睛,却没睡着。
胸口那枚印记又开始跳了。
不强烈,但很清晰,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门。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帆布包就塞在枕头旁边,里面除了换洗衣服和那几封信,还有一小包云秀塞给他的“路上吃”
的东西——熏鸡胗、风干肠、炒瓜子,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排雷女主不洁!介意真慎入!男主深情!女主失忆前,渣女爱玩,失忆后只爱男主。)景屹跪在她的腿前,哭着乞求她不要离开,然而一场意外洛汐醒来,发现自己失忆了,只记得16岁之前的事情。在得知自己嫁人了,老公还是她从小便想嫁给的男人时,她激动不已。景屹哆嗦着掏出离婚协议宝宝,我同意离婚了,只要你开心。呜呜,她脑袋秀...
错嫁疯批老公后,我直接带球死遁作者甜小贝简介病娇甜宠穿书1V1双洁夏鸢穿进一本疯批文,成为了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只有抱紧疯批男主的大腿才能苟活。系统攻略疯批男主,你就能回家!夏鸢笑容乖巧我会让疯批男主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疯批男主手焊金丝笼。夏鸢金闪闪的好漂亮,你昨天给我买的小铃铛可以挂上去吗?...
前世,乔金灵临死前才知道爸爸死在闺蜜王晓娇之手!玉石俱焚,她一朝重生在85年,那年她6岁,还来得及救爸爸这一次,她不再轻信,该打的打,该怼的怼。福星锦鲤体质,接触她的人都幸运起来。而且一个不留神,她就帮着全家走向人生巅峰,当富二代不香嘛?只是小时候认识的小男孩,长大后老是缠着她。清泠儒雅的外交官宋益善,指着额头的疤,轻声对她说道你小时候打的,毁容了,你得负责。...
第一次遇到,便注定她一生,未曾谋面她却无怨无悔。第二次遇到,他甩下五百万我养你!她抿嘴不语。他冷漠依旧五百万不够?一千万...
新婚夜,一见新郎,她吐了。第二天,拿着离婚证书,她成了史上最短豪门新娘。七年后,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归故地,却和那个可恶的男人再次相遇。女人,你拐走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混蛋,他们是我的,你,走开!而在一旁吃着冰淇淋的两个宝贝无奈叹气,粑粑麻麻,你们这样玩下去有意思吗?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看着你们的新BABY吧!...
新文霸爱99天夜帝的杀手新娘已发,希望继续支持他是传说中的北域少西王,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传闻,他俊美傲然,狠绝残暴,天下人的性命肆意取之她一介乞儿,阴差阳错入了王府,倔强坚韧的她忍受着他魔鬼般的折磨,三番五次,最终却入了他高贵的眼而他,本因成为一国之君,受人陷害沦为牢囚,遇见她,却令自己深陷左右为难之境他恨他,却爱她他以她要挟他,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他翻手是云,覆手为雨,天下并非他所要,为了她,权衡谋略,一朝宫变,究竟天下尽入谁手?他说,我要的是天下。她说,爷,你要你的天下,那么我便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