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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夏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响起,以为是其其格又折回来劝他喝药,于是索性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我不喝药。”
但出于意料地,“其其格”
很安静。
他慢慢把被子放下来,转身看向来者。
靳飞白沉着脸站在床边,盯着沐夏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是他?
沐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拉起被子蒙住下半张脸,怯怯地看着靳飞白,闷声闷气地问:“你干嘛?”
他觉得靳飞白这个人很奇怪,在雪原里的时候贴身给他取暖,却在提到阿利亚时态度冷漠,甚至谎称没见过阿利亚;返程时没让他吹到一丝风,拉他下马的动作却很粗暴,当面骂他也没有一点回应;现在又来监督他喝药……
违和,撕裂。
这两个词简直可以完美地用来形容这个人。
他怎么也想不通靳飞白的行事逻辑,或者压根就没有逻辑。
但从这房间被他收拾得一丝不苟这点来看,靳飞白又不像是这种人。
在沐夏警惕的眼神里,靳飞白强硬地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沐夏还保持着拽着被子的姿势,但他手里什么也没有,因为被子全被靳飞白扯走了。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非常可笑。
但他还是坐起来往被子旁边拱了拱。
不为别的,至少不能让他把光溜溜的腿放在外面挨冻吧!
靳飞白没理这些小动作,他直接把药碗端起来抵在了沐夏唇边。
???
热腾腾的中药带着苦气,熏得沐夏整张脸都皱到一起去了。
他紧抿着嘴,用眼神继续向靳飞白抗议。
他不敢说话,怕自己一张嘴,靳飞白直接把药灌进来。
这种担心并不多余,靳飞白的确有一刻想这样干,但他很快就摒弃了这个想法。
他不想看见沐夏用看药的那种害怕又厌恶的眼神来看他。
他把药碗移开,手腕一翻,露出从前台拿的那几颗奶糖。
“喝完药能吃;不喝药以后都没得吃。”
不得不说,靳飞白这一招比直接灌药更狠,这真的拿捏了沐夏的命门。
这里的奶糖做得非常合他的胃口:奶味浓郁且不算太甜,可以含在嘴里等它慢慢化开,醇厚的奶香会溢满口腔;等不及化开也可以嚼碎,奶糖会变得柔软而富有嚼劲,流连于唇齿间。
他生着病,嘴里什么味道也没有,看见奶糖口水都快掉下来了,眼神一直往奶糖上瞟。
靳飞白自然没错过沐夏的表情变化。
原本嫌弃的眼神瞬间消失,眼中绽放光彩,情绪转变得比天气还快。
这让他想起阿利亚小时候生病时也是这样。
他左右晃了晃手,奶糖在手心里骨碌碌转,沐夏的眼珠子就跟着奶糖一起转。
靳飞白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他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
手腕又一翻,奶糖收起,换成了那碗药。
沐夏还在纠结。
怕苦是因为他的味觉比一般人灵敏。
这么一碗苦药闷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太苦,我怕我会吐。”
“有糖,不会。”
“我记得我带了感冒药……我申请喝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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