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这么下去你焉有命在?
薛犹将人打横抱起,小心放到榻上。
萧雁识身上烫得吓人,人也没了意识,手腕上的伤口横七竖八,分外狰狞。
薛犹随便处理了一番伤口,又替萧雁识解了外衫,捏了一方湿帕子拍在他额头。
念及现在花楼外到处都是薛韶的人,他只能遮遮掩掩将人偷偷送出去,至于能不能被薛韶救下,那就只能看这家伙的运气了。
打定主意,薛犹将人负在背上,准备出去。
但不知怎么的,腿膝就是一软。
薛犹顾及背上的人,手臂下意识在桌案上撑了一把,却狠狠磕了下,手肘恰恰撞着麻筋,瞬间半边身子都麻了。
背上背的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薛犹冷不防摔倒,本能驱使着他翻了个身,险险做了萧雁识的垫背。
萧雁识意识模糊,无从借力,重重砸在薛犹身上。
薛犹闷哼一声,卸去周身气力。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因为这一摔,萧雁识又找回了些意识,但眼前一片模糊,汗珠顺着额头滚落而下,眼睛又痛又涩,逼得他忍不住咬唇哼了声。
地面冰凉,二人相贴的地方却异常暖热,萧雁识循着本能抓住眼前的人,潮热的呼吸扑在薛犹颈侧,几乎烫着对方的皮肉似的。
萧世子!莫名的,小腹那里跟被什么唤醒了似的,霸道又失廉耻。
薛犹顿觉情况不妙,咬牙叫了萧雁识一声。
像是亟待对方赶快清醒清醒似的。
但明显身上的人已然失了神智,章法,一双手攀住薛犹的肩膀,轻轻蹭了下。
嘶!薛犹呼吸一沉,猛地扣住萧雁识手腕。
这会儿受制于人的萧雁识却全然没了禁忌,他努力觅着眼前触之可及的微凉,宛若稚儿一般凑到薛犹颈侧轻轻嗅着。
鼻翼微动,他恍惚又天真,香的。
轰!
薛犹瞬间失了智,一股大力将人掀翻,欺身而上。
萧雁识绝不是腰软唇粉的美娇娘,也绝不是倌馆里油头粉面的细郎,但就是这么一具硬邦邦的身体,一双浸了水的眸子,偏叫他失了神,没了度。
衣衫大敞,薛犹按住萧雁识的颈。
武人最忌讳叫人捏住命脉,但这会儿的萧雁识一无所觉,甚至巴巴地抬着下颌,一副乖顺且浪荡的模样。
指尖挑开衣襟,微凉。
这一次是薛犹先失了神智,胆子豪涨。
他俯身嗅了下萧雁识汗湿的发,汗珠灼在腕处。
他笑了下,贪心吻住萧雁识的耳垂,一点一点逡巡过,啄了又啄。
略有轻佻,却更添不满。
溶溶月色化成水,铺在云亭劲瘦的腰际。
大掌沾了水,又溺在情色中,魂游神与。
萧世子
萧雁识第一次鼻青脸肿是七岁的时候。
那年他离开江陵,被亲爹挂在马鞍旁赶了大半月的路,一路上吃了满嘴的土,连鼻子都堵了好些时日。
到达北疆何塞城的第三日,他就被人从榻上提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莞曾经以为,贺霆是她的救赎。他把她拉出深渊,照亮了她生命所有的晦暗。他温柔的爱情,填满了她整个青春。可谁知当她倾尽心力的爱了一场,换来的却是他的狠心抛弃,和一句冰冷的别再纠缠我。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或许就是,你不过玩玩,我却当了真。分手十年后再次相遇,贺霆才惊觉,他对顾莞的爱从来没有停止过。即便当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被鲜血淋漓的撕开,阴谋与真相一同浮出水面,他依然深情如初,只为她眉间欢喜。...
一场错位的相亲,换来一个老公和一本红本本就此结束了韩冬玲成为终极剩女的道路以为就此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之际,跑出一个叫初恋的女人是怎么回事?韩小姐,离开他,尽管你开价。给我一个我接受的答案再说吧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婚姻就是一家子的事情。...
九宫祭作者calion红赝简介如果我能做皇帝,你就是我的丞相。我不仅要得到天下,我还要得到你。『臣不是在皇上的身边吗?』屈平抬起头,直视著东方颢。眼神依旧平淡从容,丝毫不动声色。东方颢看著这黑如墨的眼眸,如此冷然,没有一点温度。十年了,他仍然看不透也摸不透。可是他想看透也想摸透,他愈是想,他便离自己愈远。一声叹...
...
郝小姐,这是你的入职合同,请签字。男人递给某女一沓合同。某女大致瞅了几眼,觉得自己智商不太够,干脆问道您直接跟我说下薪水多少吧。试用期三万,过后四万,五险一金,公司活动都可以参加,以及男人话还没说话,某女眼睛锃的一亮。税前税后?当然睡后。某女二话不说,签了合同。合同生效时,某女才真正明白,boss大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嘛意思了!某女罢工不干,某男电话催债,男声磁性勾人郝小姐,今晚请准时去我房间上班。否则请对照入职合同进行赔偿。某女恨恨地咬牙,不近女色全是扯淡!...
我是抬棺匠,抬棺几十年,见识了各种阴棺,子母棺无孝棺横死棺而这些阴棺背后,原来隐藏了一个惊天秘密欢迎各位客官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