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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母亲的距离（第1页）

&esp;&esp;花语：雏菊──母女间的未说出口的爱

&esp;&esp;梦里的他，还留在我的指尖上。

&esp;&esp;我真的触碰到了他的手──即使只是梦，我却记得那指尖的温度，像阳光下的陶瓷，温润而沉静，彷彿我们曾经真的牵过手。

&esp;&esp;我从梦中醒来，久久无言。

墙上的时鐘才刚走到早上六点，阳光还未真正进入窗里，只在窗帘边缘泛出一圈温柔的亮。

&esp;&esp;我坐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反覆回想那声音：「我等你很久了。

」

&esp;&esp;那声音在脑海里不断回盪，不像幻觉，更像一段被封存的记忆……某种深藏心底的片段，忽然被梦境钓了上来。

&esp;&esp;只是，现实一向无情，不容许这些「记忆」任性地佔据太多位置。

&esp;&esp;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我接到母亲的电话。

&esp;&esp;「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她语气一如往常地冷淡。

&esp;&esp;我愣了一下，回应：「今天傍晚我休息，可以回来。

」

&esp;&esp;「那么就说定了。

别又临时有事。

」

&esp;&esp;她的声音里，永远带着怀疑与责备。

可我明白，那背后隐藏着牵掛……只是我们之间，总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esp;&esp;下午，我依旧去了花店。

&esp;&esp;猫先生蹲在柜檯后舔毛，尾巴一勾一勾的，看起来像在打什么心算。

&esp;&esp;阿树正在整理花架上的玫瑰，看见我进门，抬眼打量了一下，语气淡淡却稳定：

&esp;&esp;「你的脸色很差，昨晚没睡好？」

&esp;&esp;我点点头，「梦太真了，醒来反而更累。

」

&esp;&esp;他停下花剪，走过来，把一瓶水递到我手里。

&esp;&esp;「想讲就讲，不想讲也没关係。

总之，我在这里。

」

&esp;&esp;我一愣。

这句话虽然平淡，却像一道光，从某个未曾察觉的裂缝渗进来。

&esp;&esp;那一刻，我想起梦里的男子，忽然发现……他和阿树，竟有几分相似。

&esp;&esp;「今天天气不稳，湿气重，记得把向日葵搬进冷藏间，别全放外面。

」

&esp;&esp;「好。

」我接过水瓶，转身去忙。

可心却依旧飘在梦里……那张模糊的脸，那声低沉的话语。

使我不期然把他和阿树比较起来。

&esp;&esp;这时，猫先生跳上我肩膀，用尾巴轻轻拨过我的脸。

&esp;&esp;「你是不是该跟家人说说这些事？」

&esp;&esp;我怔住。

「你说……跟我妈？我说过，可她不信。

」

&esp;&esp;「不是不想信，只是怕。

」

&esp;&esp;猫先生慢悠悠地舔爪子，语气却异常稳重：「怕你飞走。

你看起来就像一隻快断线的风箏，她不懂该怎么抓住你，只好用力拉。

」

&esp;&esp;我沉默。

被说中了的感觉，不太舒服，却无法否认。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牵着母亲走进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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