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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esp;&esp;喻清月站在吧台后，双手机械地搓洗着手里的盘子。

&esp;&esp;水龙头的水冲刷着白瓷表面，泡沫涌上来，又被冲走。

她皱着眉，把盘子举起来，盯着上面的水珠，若有所思。

&esp;&esp;然后，又低头，把它放回水池里，继续搓了一遍。

&esp;&esp;黄夕辞在擦桌子时无意中看到了这一幕。

&esp;&esp;洗第二遍的时候，他没说话。

&esp;&esp;洗第三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它已经快磨出第二层釉面了。”

&esp;&esp;喻清月动作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干嘛。

&esp;&esp;“啊。”

她怔了一下，飞快把盘子放进沥水架，“我刚才……有点走神了。”

&esp;&esp;黄夕辞挑眉：“有点？”

&esp;&esp;她心虚地抿了抿唇，拿起旁边的抹布随便擦了擦桌面，试图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

&esp;&esp;“坐下。”

黄夕辞见状，也没继续拆穿她，而是走到咖啡机旁，随手按了一杯拿铁，端到她面前。

&esp;&esp;喻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捧着咖啡杯沿，轻轻转动着杯子，没说话。

&esp;&esp;黄夕辞看着她垂下的眼睫，轻叹了口气：“还在担心小黑？”

&esp;&esp;喻清月抿着唇，没否认。

&esp;&esp;“你上司还没决定要怎么处理它，如果他们坚持要安乐死它，我们拦得住吗？”

她的指尖沿着杯壁划了一圈，喃喃地说。

&esp;&esp;“拦得住。”

黄夕辞低头看着她，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一样平静。

&esp;&esp;“……你怎么这么肯定？”

&esp;&esp;“因为我会反驳。”

&esp;&esp;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要他说出口，所有事情都会按照他的意愿发展。

&esp;&esp;喻清月怔了怔，忽然有点想笑。

&esp;&esp;她低下头，捧着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踏实的暖意。

&esp;&esp;“你说得好像……你是他上司一样。”

&esp;&esp;黄夕辞耸耸肩：“虽然不是上司，但我是他手底下人里实力最高的。

我持反对意见，还是有点分量的。”

&esp;&esp;喻清月看着他一脸“反正就交给我了”

的表情，原本揪着的心稍微松了一些。

&esp;&esp;她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等着看你怎么驳回他们的申请了。”

&esp;&esp;“那你可得负责奖励我。”

&esp;&esp;黄夕辞瞥了她一眼，笑了笑，语气漫不经心。

&esp;&esp;喻清月：“……？”

&esp;&esp;“你想要什么？”

&esp;&esp;黄夕辞端起她刚才擦过三遍的那个盘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它：“少洗一遍盘子。”

&esp;&esp;喻清月：“……”

&esp;&esp;她忍不住笑了，原本沉闷的情绪终于散了一些。

&esp;&esp;“行吧，那我就努力少洗一遍。”

&esp;&esp;黄夕辞接过她刚洗完的盘子，擦干，放好，转头却见她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esp;&esp;“清月。”

他轻声唤她。

&esp;&esp;喻清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并没有抬头。

&esp;&esp;“小黑能变回原样，是不是说明……异变者也不是没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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