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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付庭黯然道:“那我咋办?”
柳思远没好气道:“不管。”
柳付庭道:“那可不行,我是你爹,你有义务管我。”
柳思远道:“其他的我们管你,这个管不了。”
柳付庭求道:“你就忍心看着爹孤零零一人?”
柳思远道:“不是还有我们姐弟吗?”
柳付庭道:“那跟老伴儿会一样吗?我要的是老伴儿,你们谁也代替不了。
我不管,你想方设法,也要请你妈回来。
一个人不行,就把志远他们都叫上,你们姐弟四个一块儿求她。”
柳思远只觉得好笑至极,道:“你觉得可能吗?况且她有啥资格要我们四个求她。”
柳付庭道:“因为她是你们的妈。”
柳思远把脸一板,道:“我说了,她不是我们的妈,我们的妈早已死了。”
柳付庭已没了羞耻之心,道:“我不和你争,反正你妈不回家,我就不回家,从今往后,我就住你这儿了,你妈啥时候回去,我就啥时候回去。”
柳思远无可奈何,道:“好,由着你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不再理他,自去忙碌。
柳付庭果然不走,当晚便住在郭鸿博房间。
郭鸿博悄悄问柳思远道:“妈,我姥爷咋来了?”
柳思远道:“有啥奇怪的,我是他女儿呗。”
郭鸿博笑道:“我还真是奇怪,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姥爷主动上门,我还以为他不知道咱家在哪儿呢。”
柳思远佯怒道:“又胡扯,快去睡觉。
晚上别睡太死,照顾一下姥爷,他年龄大了。”
郭鸿博道:“你放心,交给我了。”
转身回房间睡觉。
睡到半夜,郭鸿博突然砰砰敲门,叫道:“妈,妈,快起来,快起来!”
柳思远惊出一身冷汗,以为柳付庭出了啥事,慌忙下床开门。
郭鸿博急道:“我姥爷拉床上了。”
柳思远一时没反应过来,道:“啥?”
郭鸿博道:“我姥爷拉屎拉床上了。”
柳思远眉头大皱,忙奔向郭鸿博卧室。
刚到门口,便闻到一股骚臭,中人欲呕。
进了房间,见柳付庭正慢悠悠的穿衣下床,眼皮抬也不抬。
柳思远皱眉道:“爹,你咋拉床上了?”
柳付庭淡淡道:“没憋住,咋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柳思远听了这话,倒没话可说,老年人不比年轻人,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正常。
当下叹了口气,道:“你先出去,我收拾一下。”
柳付庭哦了一声,走出房间。
柳思远忍着骚臭,先打开窗户通风换气,又将床上的粪便清理干净,换上新的床单被褥,喊郭鸿博和柳付庭休息。
郭鸿博皱眉摇头,道:“算了,我在沙发上躺一下就行。”
柳思远知他嫌屋里难闻,也不勉强。
觉是睡不成了,得赶紧清洗弄脏的床单被罩,免得整夜都闻臭味。
郭鸿博待柳付庭进屋,道:“妈,姥爷咋这样?”
柳思远长叹口气,道:“年纪大了,在所难免,咱们都要理解。”
郭鸿博不情愿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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