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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页）

&esp;&esp;冯越敲了足足三分钟，别墅的门才被打开。

&esp;&esp;玄关有些乱，堆了几个行李箱。

&esp;&esp;“啊？”

冯越呆了几秒，“你们要去哪里？今天不是搬公寓吗？”

&esp;&esp;温养往他身后看了眼：“冯助理，你一个人？”

&esp;&esp;冯越低头琢磨那些箱子：“嗯呐，跟地产署开着会，实在来不及了。”

&esp;&esp;温叙在玄关背后站着，人很瘦，被挡得差不多，看不出来在做什么。

&esp;&esp;温养指着地上的东西：“就这些。”

&esp;&esp;冯越又愣了：“咋还打包了，一会搬家就来，直接让他们打了搬过去复原就行。”

&esp;&esp;温叙反应过来，想起来在伽城时用过的搬家公司，变魔术似的，把一个空间移动到另一边，几本落在架子上的书都没变。

&esp;&esp;他发了会呆，看着冯越招呼工人们进来，直奔他的小卧室，都带着防尘口罩和棒球帽，脸和表情都藏着，温叙想起来很久远的一件事，那时他太疲倦，偶尔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esp;&esp;那支用私房钱买来的微型摄像头真的存在过吗？

&esp;&esp;公寓楼很高，在丰市的新中心俯瞰大地，阳台和客厅的光线充足，从南往北被打通，天气极佳时，能看见很远处的云游新园区，在阳光下形成一个寥廓的身影。

&esp;&esp;温怀澜照常忙着，一些当季的东西由温叙和冯越收拾好，变魔术似的移动了过来，几百方的大平层，隔了五个房间，迷宫一般随处可见温怀澜的东西。

&esp;&esp;但也是有闲暇的时候，比如大下午放了假，在书房里捣鼓打在墙里的书架，几本相似的书，分来分去。

&esp;&esp;温叙坐在地毯上，看得有点困了，抱着腿将睡未睡，旁边放着的手机响了。

&esp;&esp;一般来说，直接联系温怀澜的人他都认识，但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esp;&esp;温怀澜放下书，接了起来，对面的声音很轻，是个语气温柔的女人。

&esp;&esp;温叙的睡意跑了，注意力跟着一点点漏出来的声音过去，没捕捉到什么关键信息。

&esp;&esp;“不用客气。”

&esp;&esp;“哦，知道了。”

&esp;&esp;温怀澜简短地回答对方，脸上没什么变化。

&esp;&esp;电话挂断，温叙发现肩膀紧绷着，习惯性地抬起，是被家庭医生定性为焦虑的动作。

&esp;&esp;“福利院的。”

温怀澜没看他，好像知道他要在想什么，还在翻动架子上的书，手指从书脊上划过。

&esp;&esp;“感谢今年捐的钱。”

温怀澜瞥了瞥他，“还说温养生日快到了。”

&esp;&esp;温叙歪了歪头，想起了某个时间。

&esp;&esp;“我没注意过。”

温怀澜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温养的生日。”

&esp;&esp;温叙有点吃惊，但表情没变。

&esp;&esp;温怀澜眼神淡淡的，声音听上去若有所思：“要给她过生日吗？”

&esp;&esp;温叙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妄图从这句话里找到一些别的意思。

&esp;&esp;“过吧？”

温怀澜语调向下，变成肯定句。

&esp;&esp;温怀澜眼里有种难以形容的晦暗，望了他一会。

&esp;&esp;那种长久的、缠绵的痛苦变得很酸，温叙从这个眼神里察觉出了温怀澜的意思，也许是想让他和温养一样，又或许并不想。

&esp;&esp;裴之还对新公寓的地址十分满意，不必从大桥绕到环城公路，还有四层地下车库。

&esp;&esp;立秋当天，太阳火热，一丝云都没有。

&esp;&esp;跑车的顶被烘得发热，温叙看上去并不热，愣愣地发呆，等着去医院做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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