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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sp;&esp;这是……这是自己死前看见最后的幻象吗？

&esp;&esp;提姆有些恍惚地想着。

&esp;&esp;他看见布鲁斯焦急地向他扑来，处理他身上的伤口，压迫止血；解开他身上捆绑的束缚，让他喘得上气；他将他拥在怀里……

&esp;&esp;提姆从来没有看见过布鲁斯会流露出如此慌乱和紧张的表情，那双总是冰冷的蓝眼睛里在此刻几乎染上了恐惧。

&esp;&esp;“对不起……”

&esp;&esp;在黑暗吞噬提姆的意识之前，提姆小小声说。

&esp;&esp;“……我让你失望了。”

&esp;&esp;他自己都没能听清自己的声音，然后黑暗将他淹没。

&esp;&esp;……

&esp;&esp;钟楼之下，艾达靠在车边等待着。

&esp;&esp;她的脚下倒着几个昏过去的小丑帮成员，本该负责看守的他们可能根本都没能看清是谁袭击的他们。

&esp;&esp;很快，她看到布鲁斯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脚步慌乱地从钟楼之上跑下来。

&esp;&esp;“——上车，去最近的医院！”

&esp;&esp;艾达没动。

&esp;&esp;她站在原地，靠在驾驶室的车门上，看着布鲁斯怀里那个昏过去的少年。

&esp;&esp;“他要死了。”

&esp;&esp;这栋钟楼的位置较偏，四周甚至没有居民区，最近的医院开车都至少要二十分钟……

&esp;&esp;布鲁斯怀里那个浑身是伤的少年明显撑不到那个时候。

&esp;&esp;在小丑直播的时候，罗宾只出现了头部，也只能看到他头部受到了打击伤。

而此刻一眼看去他身上狼藉的伤痕遍布，单是腹部的枪伤就已经足够致命，他撑到布鲁斯来都实属不易。

&esp;&esp;小丑根本就没想让罗宾活下去，不管蝙蝠侠会不会选择罗宾，他都会死。

&esp;&esp;“你不开就把钥匙给我。”

&esp;&esp;布鲁斯冰冷地威胁。

&esp;&esp;那双蓝眼睛里溢满的怒火几乎能够杀人。

&esp;&esp;“……你知道来不及的。”

&esp;&esp;时间不够了。

&esp;&esp;出走之心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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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布鲁斯抱着失血过多休克过去的提姆。

&esp;&esp;就好像在抱着那个他无法来得及去拯救的孩子。

&esp;&esp;他的孩子。

&esp;&esp;杰森的墓碑依旧崭新，就有年轻的孩子再披上了披风。

&esp;&esp;蝙蝠侠再一次训练一个孩子去替他工作……再一次训练一个孩子去替他送死。

&esp;&esp;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

&esp;&esp;我怎么能……

&esp;&esp;布鲁斯感到愤怒，感到怨恨，暴怒充斥他的大脑，火焰烧尽了他的冷静。

恨意在胸腔中滋生……他憎恨自己。

&esp;&esp;他在哥谭公墓看到那一方小小的墓碑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不可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不能在他面前再次上演。

&esp;&esp;“……主管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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