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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esp;&esp;“祁总……”

林秘书声音发紧，“我……”

&esp;&esp;“不怪你。”

&esp;&esp;祁书白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esp;&esp;他缓缓转过头，眼底布满血丝，眼神却冷得慑人：

&esp;&esp;“但不会有下次。”

&esp;&esp;林秘书背脊一凛：“是！”

&esp;&esp;祁书白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esp;&esp;他抬手，将沾血的外套慢慢抱进怀里，低头将脸埋进布料。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esp;&esp;但他只闻得到血，和那缕快要消失的白麝香。

&esp;&esp;生命体征

&esp;&esp;祁书白守在手术室外。

&esp;&esp;林秘书找来医生，低声说了几句。

&esp;&esp;医生走过来，看着祁书白苍白得吓人的脸色：

&esp;&esp;“祁先生，您得回病房。

您自己还挂着水呢。”

&esp;&esp;祁书白没动。

&esp;&esp;“约先生出来后会立刻送去您的病房。”

&esp;&esp;医生补充。

&esp;&esp;“套房，两张床，您可以一直看着他。”

&esp;&esp;祁书白这才站起身。

&esp;&esp;手术室门上的红灯还亮着，他盯着那盏灯看了三秒，转身跟着医生离开。

&esp;&esp;病房很宽敞，落地窗外能看到医院花园。

&esp;&esp;祁书白靠在床上，左手重新扎了留置针，药水顺着透明软管滴下来。

&esp;&esp;他没看输液瓶，一直盯着墙上的时钟。

&esp;&esp;秒针一格一格走。

&esp;&esp;已经过去四十七分钟。

&esp;&esp;他脑子里闪过约行简背上的伤——皮开肉绽，血珠渗出来，跪在地上发抖的样子。

&esp;&esp;还有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和衬衫，摆在旁边地上，像某种残忍的陪衬。

&esp;&esp;祁书白的手在身侧握紧。

&esp;&esp;留置针的软管被扯动，手背上传来刺痛。

&esp;&esp;他松开手，继续盯着时钟。

&esp;&esp;五十三分钟。

&esp;&esp;门被推开。

&esp;&esp;移动病床被推进来。

&esp;&esp;约行简趴在上面，身上盖着白色被子，只露出半边脸。

&esp;&esp;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esp;&esp;护士把病床推到另一张床边固定好。

&esp;&esp;祁书白立刻下了床。

&esp;&esp;他右手提着还在滴液的输液瓶，举高，走到约行简床边。

&esp;&esp;“祁先生，您得躺着……”

护士想劝。

&esp;&esp;祁书白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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