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名字,谁来写下去。”
顾行这句话像是把最后一层皮揭开,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有些过分,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中年男人没有立刻应声,他的目光在林昭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胆子大,还是算得太深。
门口那两人已经明显不安,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这种事……总得有个章法吧,总不能谁说一句,就直接定人。”
顾行侧头看他,笑意不达眼底:“你现在才想要章法,是不是晚了点?刚才你们点头的时候,可没说要慢慢来。”
那人被噎了一下,脸色涨红,却又不敢反驳。
那名从侧边进来的人却没有看顾行,而是盯着林昭,语气低沉:“他说的人,确实合适,但问题不在‘合适’,在于——谁承担这个决定的重量。”
中年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写这个名字的人,就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后面所有的目光,都会盯着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只是试探,而是提醒,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威压。
周成站在一旁,听得头皮发紧,他忽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写个名字,而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是谁推动的。
顾行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替林昭铺一句话:“所以,这个人必须站得住,还得让人不敢轻易动。”
门口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道:“那……还是由我们这边的人写更合适吧?毕竟是南线的事。”
顾行直接笑了:“你们写?写完之后你们自己查自己,然后告诉外面‘我们很公正’,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中年男人也没有接这句话,他只是看着林昭:“你刚才说,人选你定,现在连笔也要你来拿?”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压迫。
屋内空气一紧。
林昭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走到桌边,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按,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抬眼,看向中年男人,语气不急不缓,却清晰得像刀落下来:
“笔,我来拿。”
门口那两人脸色瞬间变了。
其中一人脱口而出:“你疯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顾行却没说话,只是盯着林昭,眼神里多了一点罕见的认真。
那名从侧边进来的人也微微眯起眼:“你这是在把所有视线往自己身上引。”
林昭点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对。”
中年男人盯着他,声音低沉:“你不怕?”
林昭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冷静:
“怕有用吗?从我走进来开始,这件事就已经跟我绑在一起了。”
这句话落下,屋里没人再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顾行这时才慢慢开口,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你确定自己能扛住?这不是一笔写完就结束的事,后面会有人盯你,会有人试你,甚至——有人想把你拉下去。”
林昭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那就让他们来。”
这句话说得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锋芒。
门口那两人彻底沉默。
那名从侧边进来的人却忽然笑了一声,很轻:“有意思,你这是不只是要写名单,是要借这张名单立威。”
林昭没有否认。
中年男人的眼神变得更深,他盯着林昭,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人:“你一旦动了笔,就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是你压下来的。”
林昭点头:“那正好。”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正好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灵魂互换宫斗又名陛下替我来孕吐,我替陛下享艳福我是个不受宠的小妃子,住在贤妃娘娘的偏殿。贤妃娘娘对外素有贤名,人人称赞。只有我知道,贤妃娘娘善妒成性。这天,我被盛怒的贤妃一脚踹进了荷花池。醒来我发现,我和皇帝陛下灵魂互换了。此时陛下正顶着我的身体,被贤妃娘娘扇巴掌,罚跪。贤妃来到了养心殿,给我端茶递水,捏...
他本是一介文人,却偏要在那段空白的历史上留下血染的一笔!手握天谴,我便是天!...
文案穿成反派菟丝花的我力能扛鼎收藏到达150此文加更!!!身为某组织的劳模,gin拥有一个从小便认识却素未谋面的笔友。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是一份寄错地址的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深蓝色浴衣与一封信,...
21世纪的异能特工苏瑶刚赚够了退休养老钱要金盆洗手却被组织暗害而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叫做的书里成了肥胖又一脸麻子的炮灰悲惨女配。原书中原主只是女主的对照组,故意把原主养的又胖又好吃懒惰还跋扈,收养了原主也为了要抢走原主的气运和身份。在原主的首富家人找来的时候把原主扔给乞丐处破了原主的身子。十个月后原主生...
关于孽徒,你无敌了,下山去吧!五年前楚风深情对待,换来的却是未婚妻的剖心挖肺,楚家也被吞并。大难不死,楚风得三位绝色师娘真传,五年后,他强势归来,一朝下山,搅动风云变色。昔日恩仇,以血偿还!...
最亲近的人却无以相助无以倾述所有的烦恼痛苦不解受伤,独自扛!最大的渴望仅仅是被爱被关注被平等对待,却总是得到失望与失意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成长,在否定不停的否定中渐渐自卑本应是最阳光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光,却是最肮脏最龌龊最黑暗的记忆!不论走过多少岁月,心底最大的阴影总能兴风作浪面对它,接受它,解读它,消化它时间终将带走一切,又刷新一切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