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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答卷（第6页）

她的母亲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水、面包、巧克力。

“别紧张。”

母亲说，“考不好也没关系。”

女孩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扇门。

她知道，那扇门后面，是她十二年的努力。

十二年的早起，十二年的晚睡，十二年的题海，十二年的眼泪。

她不想让那些努力白费。

她不想让那些眼泪白流。

她不想让母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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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她开口了。

母亲看着她。

“我会考好的。”

母亲笑了。

笑得很轻，像在对自己说话。

“我知道。”

女孩也笑了。

她转过身，走进校门。

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母亲在看她。

她不能回头。

回头了，就走不动了。

晚上八时，圣辉城政务院，顶层办公室。

叶云鸿没有走。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

他的手边放着一份文件，不是工作文件，是夜幽市连环杀人案的简报。

十三张照片，十三行字。

他看了很久。

他想起那个老人，想起那三万字，想起那些被风吹散的字。

老人说，他去找他了。

他找到了。

那个替他还账的人，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他知道，那个人在替他做他做不到的事。

他做不到的事，那个人替他做了。

他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该抓他。

也许都是。

也许都不是。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天。

天黑了。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很深很深的黑。

他站在那里，等着天亮。

等那些年轻人走进考场，等那些试卷被批改，等那些录取通知书被寄出去。

等那些账，一笔一笔，收完。

夜幽市，那栋六层老楼。

四楼的灯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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