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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月咲换了一件杏色的高领打底衣,顶部的领口恰好遮住后颈的咬痕,但仍能隐约看到一点红痕。
安室透有些不自在地把月咲的领口向上拉了拉,又递过来一件毛衣外套。
“要不要再加一件外套?”
我妻月咲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从衣柜拿出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穿在身上。
“我想穿这件衣服。”
“这件咳咳…这件是我的衣服……”
安室透一抬眼,便被我妻月咲身上的衣服惊得不停咳嗽起来。
“这样不也很合适吗?”
我妻月咲转了一圈,大一号的外套显得有些空荡。
他带上帽子,把一头长发掩盖在下面,手也缩在袖口中。
这是零的衣服,我妻月咲捧着脸,嗅闻着衣服上洗涤剂的香气。
被零的衣服包裹起来,就像是自己也被零怀抱着。
他将半张脸隐藏在领口下面,本就因为动情而略显红艳的面上更是蒙上一点模糊、飘忽的粉。
安室透看到我妻月咲的动作,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耳根处也隐隐透着浅浅的红潮。
“先…吃点东西吧。”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饭团寿司拼盘,转移话题,“距离……晚上还有一会儿,中午没怎么吃,饿着就不好了。”
我妻月咲发觉对方侧过脸不敢看向自己,于是换了一个方向,“嗯嗯,我们一起吃点吧!”
他拉着安室透在茶几一侧坐下,身躯紧紧贴着对方。
一会儿在下面就不能贴贴了,现在要抓紧机会!
而且……零会感觉到害羞的地方好奇怪呀……明明kiss的时候都没有害羞,怎么看到我穿他的衣服就害羞了呢?
我妻月咲看着安室透耳后的一点红晕,心里冒出一股冲动。
“不吃吗,月咲?”
安室透夹起一块寿司,抵在我妻月咲的嘴角。
零在喂我寿司……?
我妻月咲咬下筷子上的寿司,“零…唔,你也…多吃一些。”
他咽下口中的寿司,担心地看了眼时间,“没有多久了,快吃一些垫垫,晚上肯定会要喝酒的。”
看到我妻月咲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安室透的心中流出几分暖意。
他点点头,夹起桌上的寿司,却突然瞥到我妻月咲凑上来的动作,随之而来的是耳尖传来一点刺痛。
是月咲咬了自己的耳尖。
安室透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要挑逗回去,但看着聚会即将开始的时间,只是无奈地喊了一声:“月咲……”
“我不咬了~”
我妻月咲收起脸上的偷笑,安抚地凑上前亲了一下安室透的脸颊。
眼见我妻月咲做出一副卖乖的样子,安室透即使是有气也发不出来。
更别说他还没有生气,但身体里的东方血脉和骨子里的含蓄,让他不禁问向我妻月咲,“有留下印子吗?”
我妻月咲连忙摇头,“我很注意的,绝对没有……”
“嗯,是吗?”
眼看安室透要去洗手间照镜子,我妻月咲用手比出一个小小的姿势,“也许有这么一点点,不过……这不是更好的证实我是你的‘追随者’嘛?”
他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可呼吸却变得急促而灼热,“如果透还是不高兴,就在我身上咬回来吧——”
一个印记果然还是太少了……如果零可以在自己身上打满宣示主权的印记就好了~
我妻月咲注视着安室透蓝灰色的瞳孔。
如果能够看到零充满欲望的样子,让零只能依靠自己,眼里只有自己……粉色的眼瞳里浮现一层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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