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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要爆了（第6页）

陈怀远放下笔，走到桌前，看着那束雏菊，伸出手摸了摸那些金黄的花瓣，像是在抚摸一个很珍贵的宝贝。

“好看。”

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老伴以前也喜欢花。

院子里种了一棵月季，每年春天都开，红艳艳的，像火一样。

她走了以后，月季也死了。”

赵山河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后来我就不种花了。”

陈怀远继续说，目光落在那束雏菊上，“怕看了伤心。”

“那这束呢？”

陈怀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束，不伤心。

这束好看。”

赵山河在陈怀远家坐了一个多小时，陪老人聊了聊画展的事、顾衍之租画的事、山海绘卷上线的事。

陈怀远对这些事不太懂，但他听得很认真，不时问几个问题，像一个好奇的孩子。

临走的时候，老人叫住他。

“赵先生，你等一下。”

他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东西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锦盒，红色的绸面，已经有些褪色了，但看起来很精致。

“这是我老伴留下的，一块玉佩，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跟了我几十年了。”

他把锦盒递给赵山河，“给你。”

赵山河连忙推辞：“大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贵重什么，一块破石头。”

陈怀远固执地把锦盒塞到他手里，“你帮我这么多，我没什么好东西给你。

这块玉佩，你收着，算是个念想。

以后看到它，能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就够了。”

赵山河看着老人那双黑石子般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暖得他鼻子发酸。

“大爷，我收了。”

他把锦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这块玉佩，我会好好珍藏的。”

陈怀远看着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送出了心爱礼物的小孩。

从陈怀远家出来，赵山河坐在车里，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是一块白玉佩，雕的是如意纹，玉质温润，手感细腻，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和田玉，但确实是好东西。

他把玉佩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它的温度。

不是玉本身的温度，是他掌心传过去的温度。

也是陈怀远传给他的温度。

三月三十日，《山海绘卷》上线第十天。

累计下载量突破了三千五百万，日活跃用户超过六百万，收入已经收回了所有的研发成本，并且开始产生可观的利润。

夏晚晴在公司内部开了一个庆功会，没有去外面，就在办公室里。

她订了几个大披萨、几桶炸鸡、一大堆零食和饮料，所有人围坐在开放工区的地上，像一群野餐的小学生。

“第一杯，敬老大！”

夏晚晴举起饮料杯——她不让喝酒，怕大家喝了误事，“没有老大，就没有山海互娱的今天！”

“敬老大！”

所有人齐声应和。

赵山河举起杯子，环顾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个人——夏晚晴、王建国、周逸飞、陆薇，还有后来加入的几个新同事。

每一张脸上都带着笑容，每一双眼睛里都有光。

“敬你们。”

赵山河说，“敬《山海绘卷》，敬三千五百万下载，敬67%的次日留存，敬你们每一个熬过的夜、掉过的头发、吃过的泡面。”

周逸飞第一个笑了，笑得很大声，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可乐喝完了。

陆薇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不少，手里的速写本上画着所有人庆功的场景。

庆功会结束后，夏晚晴送赵山河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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