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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竹林的风声,也隔绝了外界的任何窥探。
冰玉甬道里的夜明珠次第亮起,冷白的光线沿着墙壁流淌,像一条条细长的霜剑在黑暗中游走。
陈墨抱着凌若霜走了约莫三十步,甬道尽头豁然开朗。
洞室很大,却空旷得近乎肃杀。
中央那张万年玄霜竹榻几乎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竹身剔透,带着天然的冰蓝色纹理,榻面铺着厚厚的雪蚕丝褥,踩上去无声却有极细微的冰凉顺着脚心往上爬。
榻边一方白玉矮几,上面散落三卷剑谱、一只青瓷茶盏,盏中残茶表面已经凝出一层薄霜。
洞室东侧,天然冰泉从石壁里汩汩涌出,泉眼仅碗口大小,水面却终年漂着细碎冰晶,折射出幽蓝的光晕。
泉水顺着刻意凿出的浅槽流向洞室一角,在那里汇成一个小潭,潭边生着几株冰心草,草叶尖端凝着永不融化的露珠。
陈墨把怀中人轻轻放在竹榻上。
凌若霜一沾到冰凉的褥面就出一声极轻的、近乎餍足的叹息。
她四肢自然摊开,银如水银般在雪白褥面上漫淌,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淡到近乎透明的唇。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陈墨站在榻边,低头凝视她片刻。
此刻的她与他记忆里那个一剑霜天万里的剑仙重叠又分离。
高踞云巅时,她周身剑气如实质,连呼吸都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利;此刻,她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锋芒,只剩下一具纯粹追求舒适与放松的躯体。
凌若霜忽然睁开眼。
凤眸里残留的水雾还未完全散尽,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
“徒儿。”
她声音很轻,“为师身上黏腻。”
没有一丝羞赧,没有任何掩饰。
纯粹是陈述身体当下最真实的状态。
陈墨喉结微动。
他转身走向冰泉,俯身舀起一瓢寒泉,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方雪白丝帕,将帕子浸透后拧至半干。
回到榻边,他单膝跪在榻沿。
丝帕复上她锁骨时,凌若霜轻轻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
冰凉的水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滚,划过雪白的肌肤,在乳峰边缘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在褥面上洇开极淡的水痕。
陈墨动作很慢。
从锁骨擦到乳沟,再绕开依旧敏感的乳尖,往下,擦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还带着极轻的鼓胀,是刚才在问心崖被他灌得太满留下的痕迹。
凌若霜垂眸看着他的手。
过了片刻,她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剑招
“徒儿刚才射得……很多。”
陈墨手微顿。
“嗯。”
“为师现在小腹里面……还烫。”
她抬手,指尖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画了半个圈,“像有一小团火,在慢慢烧。”
她停顿两息,又补充
“烧得……很舒服。”
陈墨呼吸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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