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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esp;&esp;泪水无声地滑下来，滴在宋成雪的睫毛上。

&esp;&esp;“爱哭鬼。”

&esp;&esp;宋成雪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不应该是我哭的吗？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哎，怎么反倒还是我安慰你。”

&esp;&esp;秦青瓷没说话，她坐回去，继续把苹果切成小块，整齐放在在盘子里。

&esp;&esp;“秦青瓷。”

宋成雪叫她。

&esp;&esp;“嗯。”

&esp;&esp;“你救了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esp;&esp;秦青瓷切苹果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她，眼眶还是红的。

&esp;&esp;“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esp;&esp;“不是开玩笑。”

宋成雪伸手握住她的手，“我是认真的。”

&esp;&esp;秦青瓷无奈笑了，她的手指扣住了宋成雪的指缝，慢慢收紧，十指相扣。

&esp;&esp;外面有人敲门。

&esp;&esp;向文朗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表情有点微妙，像是不太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但又不得不来。

&esp;&esp;“处长来了。”

他让开门口。

&esp;&esp;走进来一个人，穿着便装，黑色夹克，黑色裤子，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走路带风。

&esp;&esp;秦青瓷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站起来了，盘子差点打翻，水果块滚了两块到床单上。

&esp;&esp;“萧sir。”

&esp;&esp;萧平站在门口，没进来，他看着秦青瓷，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着这个很多年没见的老部下，这个警队神话，一直看了很久。

&esp;&esp;良久后，他说：“秦青瓷，港城警队需要你，回来吧。”

&esp;&esp;港城无雪

&esp;&esp;圣诞前夕，秦青瓷走进kelly的咨询室。

&esp;&esp;道路旁的银杏叶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灰白色的天幕上，像素描本上的铅笔画。

&esp;&esp;kelly照旧给她倒了一杯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静静等她开口。

&esp;&esp;“我以后不来了。”

秦青瓷说。

&esp;&esp;kelly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她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解释，多年来，kelly见证了她从一具行走的空壳慢慢变回一个有温度的人。

&esp;&esp;“那些事，”

kelly斟酌了一下用词，“她的离开，你的噩梦，你打算告诉她吗？”

&esp;&esp;秦青瓷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茶叶浮沉，水温透过陶瓷壁传到掌心，不烫不凉，是适宜的温度。

&esp;&esp;“不想让她知道。”

秦青瓷说。

&esp;&esp;“哦？”

&esp;&esp;秦青瓷看向窗外，一只蝴蝶飞过，纯粹的蓝，翅膀开合之间，光影流淌，幽深如海。

它飞得轻慢，并不急着去什么地方，只是恰好路过这扇窗。

&esp;&esp;她不想让宋成雪这些事情，那些东西太肮脏，太不堪，她不想让她背负沉重。

宋成雪永远不需要知道，她应该永远天真无邪。

&esp;&esp;kelly会意一笑，知道了秦青瓷的意思。

&esp;&esp;“我尊重你的决定。”

&esp;&esp;kelly目光在秦青瓷脸上停留，像是在看一幅修复完成的画。

&esp;&esp;“阿瓷，你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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