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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野被逼到角落里,退无可退,他只能转过身犹如一头困兽,捂住耳朵哭颤着朝那鬼东西喊道:“你不是我老公,我不认识你,你滚,滚出我家——”
在看到面前那个“人”
的真面目时,霍野的瞳孔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怎么会,是他?!
第72章
卷曲的银白色半长发,深刻而阴鸷的眉眼,恶心又黏稠的胶着在他身上的眼神,还有最明显的特征——充满混血感的脸。
除了身上没穿蓝白色的校服,脖子上也多出一道显眼的疤痕外,这分明就是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偷窥者!
这人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还成了鬼?!
被霍野忘却的男鬼含冤怅恨,露出一副被皇帝忘在冷宫的弃妃模样,蹲下用冰冷的青白大手牢牢攥住面前人露在外头的伶仃脚踝,厉声质问道:“你真忘了我?!
我是贺辞,跟你领过证的合法丈夫!”
他看着霍野愣怔的表情,恨恨的咬紧牙关,面部的肌肉都有些扭曲:“周叙白这条阴狗,他就是因为嫉妒我们情投意合,才故意让你把我忘了,你还把他当好人,甜甜的喊他老公,还他妈让他随便弄你?!”
“老婆,你这叫背叛,为什么要给老公戴绿帽子?”
“不是滚,我、我不知道,你是骗子。”
抗拒反感的声音从面前这个只裹着一件浴衣的男生胸腔里闷闷传出,贺辞被他哭的变了脸色,阴森可怖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欲望和虚伪的疼惜。
跟他在一本结婚证上的小妻子此刻就缩在角落里,刚洗完澡如同一朵凝着露水的秾艳又娇贵的花,那张靡丽又惨白的小脸上满是被过载信息冲击过后的震惊与呆滞,白色腰带束出窄窄的一把细腰,紧致又白腻的腿肉自浴袍底露出一点,惹眼极了。
他心痒难耐,顾不上小妻子还在害怕的颤抖,便将对方纤细的小腿攥在手里,一把握上去,细腻的软肉能从指间溢出来。
“老婆,好软,你怎么变得这么软,好可爱,好想一口吃掉你,口感肯定像在吃棉花糖。”
明明霍野高中的时候还不这样的,今天好不容易趁周叙白离开的功夫能碰到老婆的腿,才发现这个人现在软的像一捧云,揉一揉就化成了水,怪不得周叙白吃到嘴后便不肯撒手。
他犹如一个苦等了多年的终于见到男神的痴汉,捏着霍野细弱的脚腕,从脚背开始细密的将他整条小腿都啃咬了一遍,像是真的要将人剥皮拆骨,吃干抹净一样。
霍野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了,他整张脸哭的湿漉漉的,想收回腿,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跟没有骨头一样软在那里。
被啃食的感觉太过鲜明,又痛又痒自小腿缓慢的往上蔓延。
还有又凉又滑的粗糙舌头舌忝过,留下黏稠阴湿的恶心感。
这个姓贺的鬼说要吃掉他,而且已经马上这样做了。
他要被吃掉了,还不给打麻药的那种,提前打晕他或者让他断气也好。
可是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贺辞准备生吞活剥了自己,甚至还一直叫他放下手来观看过程。
“滚开”
霍野死死的闭紧眼摇头,因为害怕不敢看,像只将头埋进沙子里鸵鸟一样将脸埋进粉白的手心里,颤着身体无声的抽泣,几乎哭到脱力。
可有人偏偏要戳破他的武装,捂住脸的手被拉下来,有人用触感奇怪的舌头小心翼翼的避开眼泪,痴汉似的将他的整张脸都舔了一边后,才重新捏上他的下颌。
昏暗的客厅角落,如纸片人般单薄,但骨骼依旧优越的男鬼仗着身高和臂长的优势将明显比他小一号的人箍在怀里揉弄。
轻微到几不可查的哽咽声和粗重难耐的喘息回荡在二者之间。
期间被亲麻了的人恢复了一点力气,拼尽全力才推开了贺辞一点,他从身侧的缝隙挤出去,堪堪爬到沙发处时,又被身后人逗弄着扯着小腿拉回怀里,抱到沙发上箍着。
被捏着小脸仰起头的霍野半阖着眼,睫毛簌簌颤抖,宛如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般可怜。
因为抬头的动作,脆弱白皙的脖颈暴露在贺辞眼底,后者痴醉的将整张脸埋进老婆锁骨分明,还不断溢出香气的颈窝,长舌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脖侧那一块敏感的肌肤。
“香老婆。”
贺辞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将带有沾着霍野味道的口水通通咽下肚,神情迷乱的夸赞道:“和高中的时候一样香,不,老婆比那时候更香更甜了,好吃死了。”
被陌生男人当成妻子,不断喊着老婆的人张了张湿红的小嘴,倔强道:“高中我不认识你,而且我和周叙白在高中早就确认关系了。”
“是吗?”
贺辞眉尾挑了挑,居高临下的将怀里人可怜又满是嫌恶的脸收入眼底,这样不情不愿的表情和霍野无法反抗的事实让他又快活又恼怒。
“霍野,那你还真是被周叙白骗的好惨呐,我们在高中不仅认识,而且你最后还嫁给了我,至于周叙白”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幽深又挑衅的垂眸看着霍野。
像是在看什么掉进陷阱里重伤后,还把设下陷阱的猎人当成亲爱的主人的愚蠢猎物。
只不过他没当面骂霍野蠢,只是带着那副虚伪的表情,一寸一寸的吻着霍野散落下来的黑发,万般垂怜道:“老婆,好可怜。”
“怎么办,你居然被卖了还忙卖你的人数钱呢。
周叙白比我坏多了,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老婆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
“昨晚你在那个狗东西身下那么浪,让真老公在一旁等着看着,太不像话了,老公好生气,但没关系,老公会比姓周的那个小三表现的更好,让老婆尝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高大瘦削的男鬼不由分说的压下来,霍野几乎无法反抗的被掰开了月退,他挣扎间隐约听见卧室门吱呀一声响动,手也已经摸到了沙发旁放台灯的小圆桌上的一把蝴蝶刀攥住。
这是在储藏室找备用机时顺手翻出的小玩意,他不记得自己会玩刀,但因为这把蝴蝶刀造型的精巧漂亮,所以鬼使神差的也拿了出来,随意的往桌上一丢,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裴无墨说过纯铁才会对鬼祟起效,可他也不知道这刀是什么材质,但仍旧时孤注一掷的将其抓在了手里。
原本以为会很难打开,却想不到蝴蝶刀一到他手里就像是触发了什么肌肉记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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