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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抱着二狗子选好的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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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等她脱下身上的婚纱，肩膀上便突然出现了一对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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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结束了，可咱们还没洞房呢啊！”

我的声音母亲的耳畔响起，在那安静的更衣室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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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吓得一哆嗦，她愣了下，那愣住的表情在她脸上凝固了一瞬，像是一幅正在被定格的画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还带着泪痕的眼眶里，那层水光像是被那两个字轻轻搅动了，正在泛起细碎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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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更衣室镜子里自己，又扭起头来看着我，像是正在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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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在一瞬间涨红了，那红从她的脖颈开始升起，沿着她下颌的轮廓迅蔓延到她的脸颊，又漫上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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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和方才的娇嗔全然不同的红——更像是她真的被什么东西推到了某个边界，而她还没有准备好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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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下那头纱，那动作带着她少见的、带着真实怒意的用力，泛黄的纱在她手中被攥成一团，然后她扬手朝他的脸扔了过去，那纱正好落在他的脸上，盖住了他那张得意的脸，又缓缓滑落，挂在他肩头，像一个被强行套上的、不合尺寸的旧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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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那尾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近乎少女般的羞恼，“你少在这里胡闹！

我什么时候要同你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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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轻轻搂住她腰身，那旧婚纱的缎面在我手掌下微微泛凉，可她皮肤的温度正从那泛凉的织物下面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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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侧过身，用肿胀的下体轻轻碰了碰她那被旧婚纱包裹着的腰际，那力度不大，可那动作的意味在那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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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妈妈，”

我说，“这可是咱们的新婚之夜不要生气嘛！”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她试图维持的恼怒——那目光像是一枚正在被火焰试探边缘的旧硬币，正停留在她自己的睫毛边缘，被她反复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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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又滑回来，像是一个正在被两面夹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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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身旧婚纱的裙摆边缘，那蕾丝花边已经被她的手指捏得有些皱了，又抬起眼来，那目光里像是正在慢慢放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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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比方才更深、更长，像是她也正在用它来放下一件她已经举了很久的东西，她收回了那挣扎的手臂，垂在身侧，像是正在把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话一同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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