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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esp;&esp;但许有山睡不着，他躺在床上，能够清楚听见街外的声音。

&esp;&esp;也不知道舟哥睡着没有，他试探的喊了句舟哥，没反应，又提高声量，房间那边传来翻身声。

&esp;&esp;“舟哥……舟哥……舟哥……”

&esp;&esp;房间的另一边，躺床上的人叹了口气，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有山”

声音中毫无怪罪之意，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拂过许有山的心。

&esp;&esp;“舟哥，晚安。”

&esp;&esp;“晚安，有山。”

&esp;&esp;许有山满意了，也不闹腾了，不久房间内的两人传来一呼一吸的呼吸声，这时廖记杂货店才和整个老城陷入沉睡中。

&esp;&esp;深夜的老城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碾过的货车，轮胎擦过路面的沙沙声，在空旷的街道里传出一点余响。

&esp;&esp;老城最外围有条火车轨道，偶尔深夜会有过车经过，沉重的车轮碾压出沉闷的轰隆声，偶尔响起几声短促的鸣笛，随着晚风传到城区。

&esp;&esp;二楼的两人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被打搅，偶尔翻个身，又安静下来。

&esp;&esp;……

&esp;&esp;夏季的早晨，天亮得早。

&esp;&esp;许有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泛起鱼肚白了。

&esp;&esp;窗台边上歇着几只小鸟，叫不出名字，只是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esp;&esp;快速下床，打开窗子，小鸟立刻扑棱着棕褐色的翅膀，“啾”

地一声蹿向天空。

&esp;&esp;许有山看了眼手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去买早饭。

&esp;&esp;轻轻下楼，他双手扣住卷帘门的底边，腰腹使劲向上托，门轴发出“吱呀”

的摩擦声，阳光挤开缝隙，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

&esp;&esp;许有山只向上卷了一小部分，弓着身出了店门。

&esp;&esp;来的早，店里还没什么人，许有山要了两碗粉后就坐在椅子上等着。

&esp;&esp;老板麻利地抓一把米粉烫熟，舀一勺骨汤，铺上卤好的牛肉片，撒上油炸豌豆，最后放了些小葱和香菜。

&esp;&esp;许有山提着粉出门，街边的店陆陆续续在开门，到处都是“吱呀吱呀”

的摩擦声。

&esp;&esp;路过街边的小摊子，许有山买了些橘子回去。

&esp;&esp;弓着身进了店铺，把半开的卷帘门向上一抬，“轰轰轰”

卷到顶了。

&esp;&esp;到厨房煎了两个煎蛋，盖在粉上。

&esp;&esp;“舟哥，吃早饭了。”

许有山站在院子大喊一声，震得院子里觅食的小鸟揪得一声飞上天去。

&esp;&esp;“来了”

&esp;&esp;廖承舟下楼，往粉里加了几勺辣椒油，红油浮在骨汤表面，红亮诱人。

&esp;&esp;筷子挑起一绺滑溜溜的米粉，混着骨汤的香醇一起入口，热汤顺着喉咙往下淌，连鼻尖都沁出细密的汗。

&esp;&esp;许有山看着对面的人，嘴唇红润，喝汤时露出的喉结，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几滴汗从额头滑下。

&esp;&esp;诱人！

&esp;&esp;许有山也仰头喝着，一口热汤一口粉，鲜辣暖身，浑身都舒坦。

&esp;&esp;爽！

&esp;&esp;“配点酸萝卜吃更美味，等打霜后，我买点萝卜回来腌。”

&esp;&esp;“好”

舟哥做什么都好吃。

&esp;&esp;“舟哥，你那天说的带我去看杜鹃花，还算数不？”

许有山捧着碗问道。

&esp;&esp;“算！”

等这批货卖的差不多，我们就去南山看杜鹃花，顺便去那边的清水镇进货。

&esp;&esp;“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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