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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sp;&esp;“啊？”

&esp;&esp;昨晚照顾秦勉吃下药后，娄阑便一直揪心着这件事。

小孩子年纪不大，胃痛得却这么频繁——他读博时最忙的那几年，总的下来也没有胃痛过几次，秦勉这样显然不正常。

&esp;&esp;说实在的，他很心疼。

&esp;&esp;之后，他躺到床上，闭眼听着小孩子的呼吸声逐渐由颤抖变得平稳，自己也决定入睡。

五分钟不到，又睁开眼睛，打开手机，找出自己一位在上海消化专科医院工作的好友，估摸着想约个下午的胃镜。

只是现在是深夜，他只好提前编辑好了消息，翌日一早就发了过去。

&esp;&esp;秦勉这小子犹豫了两秒，果然拒绝了他：“我在慈济约好了胃镜，明天下午一回济河就去做。”

&esp;&esp;“普通还是无痛？”

&esp;&esp;“……普通。”

&esp;&esp;“普通会很难受的。”

娄阑叹了口气，他还记得前几天宿舍楼前的林荫路上，秦勉苦着脸跟他说普通胃镜太难受，自己受不了。

&esp;&esp;“那怎么办，要不，您陪我？行的话我这就改成无痛。”

&esp;&esp;“可以。

我替你约好了，无痛。”

&esp;&esp;是职责

&esp;&esp;秦勉着实是后悔嘴快说了那句话。

&esp;&esp;那家消化专科医院打车大概二十分钟，因为堵车，车程被拉长了十几分钟。

一路上秦勉都在默默做心理建设，紧张忧虑各种负面情绪一下子全都涌上来。

&esp;&esp;除此之外他最意外的是，娄阑竟然提早就给他约好了无痛胃镜！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约的，也不跟他商量一下，来上海明明是参加学术会议的，莫名其妙就被拉去医院做胃镜了。

&esp;&esp;好像他们之间，也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esp;&esp;娄阑属实是对他过于关心了。

&esp;&esp;到了医院，先是做了心电图、血检一系列的检查，没什么问题，都符合指标，接着就被送进内镜室了。

&esp;&esp;“进去睡一觉就好，不用害怕。”

见秦勉人还没进去就已经有些脸色发白了，娄阑眼里带着些安抚的笑意，伸手轻拍了一下小孩子的手臂。

&esp;&esp;“嗯。”

秦勉已经用了局部麻药，现在嘴里和咽部都没什么知觉，吞-咽都困难。

他默默点头，转身就走进了内镜室。

&esp;&esp;过程和预想中的差不多，没什么特别可怕的，除了打全身麻醉的时候，从肘关节到指尖都流窜着一阵剧痛。

不久，眼前的藏青色洗手服开始摇晃，逐渐模糊，眼皮也越来越沉。

&esp;&esp;就一瞬间的功夫，完全没意识了。

&esp;&esp;再睁开眼时，眼前晃动着的不再是胃镜室的医生，而是娄阑。

&esp;&esp;“……老师。”

秦勉知道自己已经被推到外面去苏醒了，嘴唇动了动，嗓子很难受。

&esp;&esp;看来无痛胃镜真没什么可怕的，跟进去之前娄阑说的一样，睡一觉就好了。

还睡得特别舒服，感觉没睡够，想干脆闭上眼接着睡。

&esp;&esp;傍晚早已经降临了，娄阑身后是昏暗的夜色，和汇成一片海的霓虹灯光。

或许是灯光的缘故，娄阑的脸比往常还要白净，好看的眼睛遮挡在镜片后，十分温和：“醒了，没什么不舒服吧？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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