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
沈知意站在明德高中东区教学楼的走廊上,瓷砖地面反着光,墙上的月考排名贴得歪了一角,风吹得公告栏哗啦响。
她抬手挡了下光线,眯着眼往前走。
脚步踩在地上,声音清脆,像是第一次听见自己的鞋跟敲地。
以前走路都是靠读心术预判周围动静,现在五感全开反而不习惯,连呼吸节奏都乱了半拍。
她摸了摸胸口内袋,那半块生死簿残册还在,冰凉的一小片,贴着皮肤。
没有震动,没有提示音,什么都没有。
系统彻底断联,签到簿烧成灰,金血也不再发光。
她现在就是个普通高中生,穿着皱巴巴的校服,扎着高马尾,书包空得能当板砖使。
教室门开着,里面传来翻书声和笑闹。
她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才迈步进去。
高二(3)班靠窗的老位置还空着,她走过去坐下,把空书包放在脚边。
桌上有一层薄灰,她用手指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痕迹。
没人擦桌,没人问她去哪儿了,也没人注意到她手腕上结痂的伤口——那是割破喂陈墨金血留下的。
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仿佛电子厂、礼堂、时空裂隙、宋清欢撕脸皮那些事,只是谁做的一个离谱梦。
她抽出课本,翻开第一页,字密密麻麻,看得眼睛发酸。
以前上课都是靠推演异能速记重点,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看,看得慢还容易走神。
她试着用笔尖轻敲桌面,按节拍记知识点,结果敲了三下就停住。
这动作太熟悉了,是她以前签到前的小习惯,用来压惊的。
可现在签不到,也没棒棒糖叼着,敲也没用。
窗外树影晃动,阳光移了一寸。
她低头看着摊开的书页,其实一个字都没进脑子。
耳朵竖着听周围的动静,每一句闲聊都像加密信息:谁谁谁昨天打游戏输了,谁谁谁喜欢隔壁班班长,谁谁谁看见保安大叔又在烤红薯……她说不上来哪句话有问题,但总觉得不对劲。
不是危险预警那种不对,是“世界还在运行”
和“我已经被甩出去”
的割裂感。
她不是不想融入,是回不去。
讲台上挂着钟,分针走得特别慢。
还有十分钟早自习结束,教室里开始有人传纸条、偷吃零食。
她盯着黑板,上面还留着昨天数学老师写的公式,粉笔灰边缘有些模糊。
突然,后门阴影一动,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赵天罡。
他穿的是校服,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裤线笔直,鞋面锃亮。
整个人站那儿不像学生,像刚从训练场出来的教官。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她的座位,蹲下来,拉开她抽屉。
沈知意猛地坐直。
他动作很稳,先把课本一本本拿出来,对齐边缘,再按厚度排序放回去。
笔盒被转了个方向,变成正北朝向。
掉落的橡皮捡起来,摆在笔盒左上角,和其他文具构成等边三角形。
他甚至用袖口擦了擦抽屉内壁,抹掉一点指纹印。
“这样才对称。”
他低声说,语气居然带着点满足。
沈知意的手慢慢滑向腰侧——那里本该挂着饕餮胃囊锦囊,能吞符咒、毒箭、甚至是陨铁软剑这种玩意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妻为夫纲太后垂帘听政,郡王强了准皇后,太监妻妾成群,三公为争首诗割袍断义在京城逛了一圈,谨遵三从四德的土包子夏七长见识了,既然三纲五常都被那些风云人物败坏尽了,她这小人物就从善如流...
事实证明,吃多了的确是会长肉的,就连骷髅都是这样。林曦觉得变成人挺好的,虽然变成一个女人,但在追求武道之路的巅峰上面也没差吧?(ps此文变嫁)(ps2书友群424-982-672)...
一穿越便遭遇一场偷龙转凤的阴谋,她从此屈于错位的背黑锅的人生。为了活命,她从此踏入风水玄门,未卜先知,趋吉避凶,囊括天下英杰,她也成为晋阳首富,终于,天下大定,他荣登大宝,他说,我取之天下,只为你一人。WTF!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居心叵测?!好吧,你是皇帝你说了算,但我不是这天下之人,不受你管!男主面无表情,将她拖入怀中,她急了,我是方外人士,出家人,懂不懂?!有点套路行不行。男主呵呵!种田,养成,宠文,爽文,神棍,狼犬变忠犬,金手指...
关于谁家金丝雀一个人打三份工?楚玉知死后穿书了,穿进一本替身文学里,不巧,她就是那个作恶多端不得好死的替身。原主有病吧,这么好的条件,这么粗的大腿,不抱紧了追求什么情情爱爱?她身兼数职,一边开公司,一边搞投资,一边做秦邶风的小情人,手撕原女主,脚踩恶毒女配。当她用四国语言和客户交流的时候,秦邶风站在她身后问道听说你好像高中没毕业?楚玉知不慌不忙,自学,自学成才。摊牌了,她不装了。人人都说秦二爷有一位宠得不得了的小情...
关于撩魔生来无成亦无望,却想立书,言半生岁月长。怎奈何毕生皆荒唐。散尽家财,无人问津。空有碑陵墓葬浮沉,青山荒冢蔓延,阴财纸宝散尽,世间再无此人音讯。...
大秦仙庭!杀戮诸天!召唤华夏古神!召唤华夏神将!横推万界!秦政重生斗罗大陆,成为公爵之身,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可却是天崩开局!雪夜大帝借着魂师总决赛的名头,派遣千仞雪顺路而来,想着将他削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