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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esp;&esp;唐缓缓蹑手蹑脚进去，愕然发现床上没人，屋中一切完好无损，和上次住店时迥然不同。

&esp;&esp;不止完好无损，床褥都没碰过，铺得平平整整，就连桌上的茶水也是满的，似连一杯都没喝过。

&esp;&esp;无需多想，那两人指定还在屋瓦上算账呢。

&esp;&esp;唐缓缓寻思，平静下来的两人应当有许多话想说，毕竟一个睡了几十年，一个又在山上呆了几十年。

&esp;&esp;这一碰面，就跟何留酒说的一样，什么干柴什么烈火的，烧得噼啪响。

&esp;&esp;噼噼啪啪响个不停，那话肯定就多了。

&esp;&esp;唐缓缓上完茅厕，用她那三脚猫的轻功，磕磕绊绊地腾至半空。

&esp;&esp;她姑和她新姑在屋脊上坐着，果真还在说话，说了这么久也不觉得渴，换作她，口水都要干了。

&esp;&esp;缪烟伏在蛇上，又用虫笛去碰唐素釉的脸，说：“此程是死是活，我都要去，这回没有名帖，你撕不了我的。”

&esp;&esp;唐素釉淡声：“早料到如此。”

&esp;&esp;缪烟的虫笛循着唐素釉素净的侧颊缓缓往下，挑起她的衣襟，也就挑开了些许，在她锁骨上点点碰碰。

&esp;&esp;唐素釉将虫笛握在手中。

&esp;&esp;“是死，你也要陪我？”

缪烟眯眼。

&esp;&esp;唐素釉直视缪烟双目：“那又如何。”

&esp;&esp;缪烟笑道：“那还有劳你，在我将死之际，先他们杀我，这次我未必还能使得出眠蛊，死在旁人手里，太可惜了。”

&esp;&esp;唐素釉不言。

&esp;&esp;“还是说，你现在已经下不了手了？”

缪烟问。

&esp;&esp;唐素釉良久才说：“生死有命，你如何断定，你会先我落入死地。”

&esp;&esp;缪烟静静看她，难得眼里无那戏耍的光彩，慢慢幽幽：“前路未卜，你敢不敢说实话。”

&esp;&esp;“什么实话？”

唐素釉将虫笛撇开。

&esp;&esp;缪烟凑近：“我与你同乐的时候，就算没有欢情蛊，你是不是也乐在其中？”

&esp;&esp;唐素釉唇齿一动：“是。”

&esp;&esp;缪烟额头抵着唐素釉的额头，低低地笑：“我也喜欢和你做那种事，曾也想将你的心据为己有，但是……”

&esp;&esp;半空中，唐缓缓支撑不住，啪一下摔在屋瓦上，踢掉了数块瓦片，黑瓦在地上哗哗声碎开花。

&esp;&esp;好在成功着陆，没将自己摔瘸。

&esp;&esp;唐素釉与缪烟听见声响，纷纷回头，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有一刹那，唐缓缓觉得这两人长得有点像。

&esp;&esp;也或许是天色太暗，看不清楚，看在她眼里都有妻妻相了。

&esp;&esp;唐素釉冷声：“半夜不睡觉，上来做什么。”

&esp;&esp;唐缓缓掰扯出一个理由：“我起夜，看你们屋里没人，还以为有坏人找来了，就想着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呢，你们接着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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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聊是没法接着聊了，唐素釉不大想说话，只不冷不热地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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