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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sp;&esp;季凭栏颔首，“自然不会。”

&esp;&esp;二人就此分别。

&esp;&esp;转身时，沈鱼板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即使是哑巴也能啊啊两声吧？季凭栏不动声色地想。

方才疼的时候怎么不晓得吭声。

&esp;&esp;“向管事的告假，我带你去瞧瞧。”

季凭栏尽量放缓语气。

&esp;&esp;沈鱼依旧摇头拒绝。

说好要打工赚钱，一时一刻也要算。

&esp;&esp;这番举动着实让季凭栏头疼，只好学着街头训斥稚童的娘亲道，“倘若不去，我便不要你了。”

&esp;&esp;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脚步刻意放缓，行了半天才走出醉仙楼门槛。

&esp;&esp;出去时，季凭栏能够清楚地看到顶上日光照射下，小步跟在身后的影子。

&esp;&esp;两人影子在地面交错，重叠，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esp;&esp;是沈鱼。

&esp;&esp;治鱼

&esp;&esp;“你们二人谁有病？什么病？”

老大夫面色沉肃，鼻梁夹着单照，透过薄薄璃片望向前方。

&esp;&esp;沈鱼沉默不言，季凭栏揉揉额角，另手在老太夫眼前晃晃，“老大夫，我们在这边。”

&esp;&esp;“哦，我说呢，半天不回话，以为面前站着梁柱。”

方才盯着梁柱说话的大夫终于转过视线，又问起最开始的话，“谁有病？”

&esp;&esp;这话问的尖锐，任谁来了也不肯承认。

&esp;&esp;季凭栏拉过沈鱼到老大夫跟前，胡诌了个理由，“家弟今日放牛时被绳勒了颈，进气少，来瞧瞧身体是否有碍。”

&esp;&esp;家弟……沈鱼心底莫名雀跃，面上不显，只顺着季凭栏掌心力道坐在小板凳上方便人问诊。

&esp;&esp;捋起长袖露出白皙布满细小伤痕的胳膊，将手腕搭在布台上。

又抬起下颌露出方才被衣领勒红的颈。

&esp;&esp;他见过大夫治病，都是要把脉的。

&esp;&esp;“年岁几何啊？”

老大夫推推单照，细细查看沈鱼脖颈，见他摆出架势，二指轻轻搭在脉处诊断。

&esp;&esp;季凭栏哪里知道，沈鱼又是个哑巴，两人半天可也说不一句话。

&esp;&esp;老太夫不甚在意这回事，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收回手，神秘莫测一般捋了捋长须，看得季凭栏一阵莫名。

&esp;&esp;沈鱼无甚反应，头一回被把脉，倍感新奇，并拢二指学着大夫模样去给自己把脉。

&esp;&esp;一边诊，一边点头。

&esp;&esp;淡漠无波澜的脸作出这番动作，惹的季凭栏紧张心思都没有了。

&esp;&esp;“身体……”

老大夫沉迈嗓音徐徐开口。

&esp;&esp;“身体如何？”

季凭栏一颗心再次被吊起。

&esp;&esp;“体魄康健啊。”

&esp;&esp;“……”

&esp;&esp;那方才为何犹豫半天。

&esp;&esp;“那便是没事了？”

季凭栏望向自娱自乐的沈鱼，不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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