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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esp;&esp;这是他从官兵那里学来的，官兵大哥教他这样做十分有威慑力。

&esp;&esp;“……说！”

&esp;&esp;再搭配一个强有力的语气，犯人一下子就招了。

&esp;&esp;单字铿锵有力，大娘又被吓了一跳，往后走了半步。

&esp;&esp;沈鱼想要再往前，被季凭栏牵了回去拦至身后。

&esp;&esp;“小淼今日刚到官府便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如何治，大夫说难。”

季凭栏往重里说，一边观察大娘的表情，“所以来村里同您说一声。”

&esp;&esp;大夫说了什么他哪儿知道，他同沈鱼离开官府的时候，大夫都还没来呢。

&esp;&esp;“哎呀，哎呀！”

大娘连着唉声，“那她爹知道吗？大夫是不是要银子才肯治，这真是……哎哟……这上哪儿搞啊。”

&esp;&esp;“苦命的孩子……”

&esp;&esp;季凭栏点头，将身后沈鱼勾他酒壶的指尖拢进掌心，“知道了，小淼她娘呢？我瞧这屋……”

&esp;&esp;屋子内几日没住人，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几只破碗叠在一起，被搁置在不算灶台的灶台上，只有木板床有些人气，铺了几层稀稀拉拉的棉。

&esp;&esp;季凭栏这话问的委婉，用不好直接说这孩子没娘吧？不像问事，像挑事。

&esp;&esp;大娘显然也知道这点，面色有些不大好看，半晌重重叹生，“哪有娘！

小淼生下来就是个没娘要的！”

&esp;&esp;沈鱼眉头紧皱，气息骤然沉重，唇线抿起，面色不大好看。

&esp;&esp;季凭栏也意识到了一点，牵住沈鱼的手再度收拢了几分，将人往自己身侧拉近了一些。

&esp;&esp;沈鱼任人拉着，额角抵上季凭栏后肩，他更想要捂住耳朵，这样就听不见大娘的喋喋不休。

&esp;&esp;“小淼这孩子命苦啊，出生就被丢了，大虎好心把她捡了回来，没想到啊没想到……”

&esp;&esp;“那孩子的爹就是个畜生，她娘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esp;&esp;“自个丢弃的还不许别人养了，我们大虎啊，这么好好的一个人，硬生生被拔了舌头……”

&esp;&esp;大娘的哭喊声愈发大，一下一下敲击在沈鱼的心头。

&esp;&esp;……世间还有这种人存在吗。

沈鱼脑袋胀痛，又忍不住往深处想。

&esp;&esp;……好想回去。

&esp;&esp;气鱼

&esp;&esp;沈鱼脸色不大好，季凭栏稍稍后撤同他贴的更近，大娘还滔滔不绝地念着。

&esp;&esp;“这群畜生，不是人！

还配当爹娘吗！”

&esp;&esp;沈鱼勾垂着头，半张脸颊挤压在季凭栏背后，鼻息之间尽是他身上的清淡熏香，让胡乱的脑袋放空一瞬，再度平静下来。

&esp;&esp;激昂话语混着乡音，难以辨认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发泄情绪，沈鱼缓了不少，半探着头感受大娘的唾沫横飞。

&esp;&esp;讲了不知多久，大娘胸脯剧烈起伏，最终也停了下来，她顺了口气，默不作声，对上沈鱼那双略显迟钝地眼，反问，“所以，找我不是单纯问小淼的事吧？”

&esp;&esp;季凭栏惊讶于大娘的敏锐，最后还是点头承认道，“是，前些日子我们在城外也遇到了个被……的女婴。”

&esp;&esp;遗弃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但大娘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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