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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对垒（第1页）

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依然没有亮起。

后土看着烛龙，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知道那个人正在用沉默来消耗他的耐心，也在逼迫他先暴露自己的极限。

塔内的光芒继续沿着墙壁流动，像是一条正在被反复拉直的绳索，正在寻找下一个可以落下的位置。

塔内空间的光芒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明亮了。

那些沿着塔壁缓慢流动的光纹像被风吹弱了的余烬，在石面上留下一道道断续的痕迹，颜色也比之前淡了几分。

烛龙手中的时序之力依然没有催动，但他已经调整了站位，从塔壁的转角处移到了更靠近中央的位置。

他的移动并不快，像是每一步都在试探后土会如何封堵他的路径。

而后土的应对确实比之前慢了半拍，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掌间重新凝聚的速度也比之前更慢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后土自己也感觉到了。

昊天塔确实在压制所有人的境界，但他也同样被压制了。

那些他原本习惯用来封锁对手走位的手段，在御兽境界下已经无法支撑他凝聚出那么大的范围。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每一次亮起，他都不得不花费比之前更多的心神来维持它的形态和方向，而烛龙的移动又让他难以判断该将光芒送向哪个位置才能有效封堵。

他的手掌握住塔壁表面，那道光芒沿着石面向前延伸，试图在烛龙身前形成一道短促的屏障，但那道光芒的形态在延伸的过程中已经开始变得松散。

边缘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晰，像是一条正在被拉长的细绳，在自身的重量下逐渐弯曲。

烛龙没有避让那道光芒，他直接穿过了它的边缘，那道光芒在他的衣袍边缘擦过，没有形成有效的阻挡。

后土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细微震颤，那是在御兽境界下强行催动昊天塔力量所带来的反噬。

他需要节省力量来维持这座塔内空间的稳定，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催动。

他收回手掌，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也随之消散，没有重新凝聚。

后土没有继续催动光芒，向后退了半步，将身体的重心重新调整到更稳固的站位上，然后重新望向烛龙和神秘人的方向。

烛龙的脚步在那一刻停了一下，似乎也在观察他的变化，没有立刻上前，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在他掌间亮起片刻，又暗淡下去。

神秘人也从塔壁的方向微微侧过身，像是感应到了后土的力量正在收缩，脚步朝前跨了半步，却没有继续推进，留在了那片边缘区域内。

后土站在那里，没有急于应对。

他的防御手段被迫收窄到了更小的范围，但他依然能够守住塔内空间的核心位置，不至于让那道光芒被彻底瓦解。

他的目光平稳地落在前方，没有去追烛龙的位置，也没有试图封住神秘人靠近的路径，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下一步的选择。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脚下缓慢流淌，范围已经缩小到了他身周三尺以内，像是一条正在缓慢流淌的浅溪，不深，却足以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短促的缓冲带。

他的声音从塔壁方向传来，带着一层正在被石面压平的质感：“你们可以试试看，但未必能如愿。”

他说完，那道光芒没有继续流动，只是停在那里，像是一条已经找到了合适流向的溪流。

烛龙没有上前，神秘人也没有推进，塔内的空间继续保持着那种带有试探性质的静止。

塔内的空间在那一刻变得更加紧凑了。

后土将那道暗红色的光芒重新聚拢到掌间，让它的覆盖范围收缩到只够环绕身周三尺，光芒的亮度也随之提高了一些，颜色变得更加均匀，不再像之前那样松散。

他的站位微微调整了一下，让自己正好处在塔内空间的中轴线上，恰好能够同时观察到烛龙和神秘人的位置。

他没有再尝试将光芒向外延伸，也没有再去封堵那些可能的移动路线，只是让那道光芒稳定地环绕在自己周围。

神秘人向前迈了一步，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暗淡的光线中移动了一段距离，没有加速，也没有放慢。

他的手中没有亮起月白色的光芒，只是向前走，在与后土之间拉近了一段距离。

后土没有后退，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他脚下微微翻涌了一下，像是正在被重新引导，覆盖范围也没有变化，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大小和亮度。

烛龙依然停在塔壁的边缘位置，他掌间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正在缓慢地凝聚，速度很慢，像是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压向掌心，正在缓慢地成形。

他的目光落在后土的站位上，那道光芒没有在他掌间完全亮起，像是正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平稳了，像是在调整自己的节奏，为将要到来的某个动作做准备。

后土的感知一直放在烛龙的方向，那道光芒正在凝聚的过程被他察觉到了，那道光芒确实在变亮，虽然在御兽境界下无法凝聚出太强的力量，但它正在被持续地压向掌心，像是一把正在被拉满的弓。

他的注意力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给那道方向，而神秘人正在从前方逼近，封住了他将重心转向烛龙的间隙。

他能做的就是保持那道光芒的稳定性，不被其中一方打破平衡。

神秘人又向前迈了一步。

他依然没有催动光芒，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只是朝着后土的方向靠近。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暗淡的光线中带着一种难以捕捉的飘忽感，正在将后土的注意力稳定地吸附在自己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后土掌间那道暗红色的光芒上，像是在观察它的厚度和覆盖范围。

烛龙脚下的地面发出一声细碎的摩擦声，像是靴底在石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站成了一种随时可以向前移动的姿态。

那道时序之力的光芒在他掌间已经完全亮起，在暗淡的光线中，像是正在等待被释放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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