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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表白（第2页）

这次她在帘子后面，水龙头开到最大。

&esp;&esp;林晚从烘焙室出来的时候台面干干净净的，杯子也没了。

她看了吧台一眼，又看了温叙一眼。

&esp;&esp;绕到后面去结账。

屏幕上数字跳了几下，归零。

去关展柜的灯，一盏一盏，灯光灭了，玻璃面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模糊的。

关到最后一盏，手在开关上停了一下。

&esp;&esp;关了。

&esp;&esp;店里暗了一截。

吧台上方那盏小灯还亮着，暖的，只照着这一小片。

门口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白。

林晚站在展柜前面，灯光从背后照过来，脸在阴影里。

&esp;&esp;温叙看着她的肩膀。

缩着的。

他见过这个——那天晚上隔着炭火和笑闹，她坐在热闹正中间，安安静静的。

&esp;&esp;……你还没走。

&esp;&esp;嗯。

&esp;&esp;林晚靠在吧台边上，手指揪着围裙边。

温叙靠在操作台边上，手插在口袋里。

暗暗的，只有吧台那盏小灯照着。

&esp;&esp;好一会儿没说话。

音箱关了之后这个店好安静，连隔壁关卷帘门的声音都听得见。

&esp;&esp;这几天你怎么了。

&esp;&esp;什么怎么了……我没事。

目光落在吧台上。

&esp;&esp;你躲我。

&esp;&esp;……没有。

&esp;&esp;温叙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搁在吧台上。

&esp;&esp;……就是忙。

&esp;&esp;温叙没说话。

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esp;&esp;又安静了。

林晚的围裙边绞紧了，往里走了一步——手搭在台面边沿上，指甲抠着胶条。

&esp;&esp;林晚。

&esp;&esp;手指抠胶条的动作停了。

&esp;&esp;我知道你躲我。

&esp;&esp;林晚没说话。

指甲把胶条抠起来了一点，又按回去。

&esp;&esp;这几天你关店都比平时早。

我来了叁次，两次门已经锁了。

&esp;&esp;林晚的手指停了。

&esp;&esp;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esp;&esp;我知道。

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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