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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esp;&esp;洛卡愣愣地望着家主，很显然她没能完全消化这一大段话。

&esp;&esp;奥克塔率先反应过来：“所以，如果要对付海军，只能去利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海贼？”

&esp;&esp;“不错，既然你要利用恶人，就必须先摸清恶人的行事逻辑。”

家主微笑道，“今日先到这里，下课吧。”

&esp;&esp;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教室，家主却一直没走。

良久，整理好教案的家主抬了抬头，对一直坐在教室后方的小课桌前、手脚都有些放不开的艾斯说道：“这位先生，既然来了，不同我聊一聊吗？”

&esp;&esp;番外一

&esp;&esp;chapter6

&esp;&esp;“您是怎么认出我的？”

&esp;&esp;与加西亚的家主在海滨小馆外面对面坐着吹了好久的海风，艾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按理来说……这里的人都不会注意到我才对。”

&esp;&esp;“你身上的魔力与我小女儿同源。”

家主神情平静，眼底却升起几分忧思，“她的天分远超常人，体内的魔力与生俱来，并非强行破开心脏、继承前人遗物所得，此间不可能有人携带与她同源的魔力。

她明明好端端坐在我眼前，同一空间内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实在吓了我一跳。”

&esp;&esp;艾斯看了一眼家主那波澜不惊的面庞，实在没看出来他这是吓着哪了：“……所以……”

&esp;&esp;“一抬头就看到了你。”

家主神情温和地看着艾斯那和洛卡毫无相似之处的面庞，犹如看一个家族内部的晚辈，“如此看来，你应当是她的后人，所以才能见到我这个前人？”

&esp;&esp;艾斯略一犹豫，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esp;&esp;这一说来话便长了，二人在海边的茶座从午后坐到黄昏，这件漫长的往事才堪堪讲完。

&esp;&esp;艾斯谨慎地没提这个空间不过是洛卡造出的一个幻境这件事，只说自己或许是得了洛卡的魔力之故，机缘巧合之下才来到了她的过去。

&esp;&esp;家主却看着远处的夕阳了然地浅笑起来：“原来如此，我的家族已然覆灭。”

&esp;&esp;“没有！”

艾斯说这话时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敬服，“您的未雨绸缪是对的，加西亚一族仍有不少后人存活于世，洛卡就是其中一个。”

&esp;&esp;家主不出意料地、略显悲怆地笑了笑：“不错，族中负责预知的长老曾留下预言，只要利用得当，人类的贪欲自会给我们留下一丝生机。”

&esp;&esp;“利用得当？”

艾斯很快抓住他话里的重点，“怎么利用？”

&esp;&esp;“往前数个几代，我们那位决定叛逃的少女族长在叛逃之前，故意在玛丽乔亚留下了一些关于永生的秘术。

从你刚才的故事来看，天龙人果然注意到了那些残书中的记载，所以才高抬贵手放过了我的女儿。”

&esp;&esp;艾斯恍然大悟：“竟是这样！”

&esp;&esp;“逃亡途中前人也曾将那些残卷散往世界各处，因此若我所料不错，现在掌握了我族秘辛的应该不止天龙人才是。”

&esp;&esp;家主挥了挥手，有侍者上前来替他们添了壶热茶。

&esp;&esp;艾斯很清楚，眼前之人不过是洛卡记忆中的一帧。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听洛卡说此举是违背了神谕，所以，她甚至想亲手造出神来覆盖旧的神谕……”

&esp;&esp;家主淡笑：“她是这么想的吗？真是难以想象，她现在可是个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乖孩子，中间是在海军那里经历了些什么呢？我是个不惜一切代价对孩子们灌输仇恨的罪人，从我手底下长大的孩子要在海军内部生活这么多年，想必她一定非常痛苦吧。”

&esp;&esp;艾斯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从看到那堂课开始就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为什么要给他们灌输仇恨呢？不能让他们自由地活下去吗？”

&esp;&esp;“艾斯先生。”

家主亲手替他倒了杯热茶，“奴隶是没有自由的。

想要获得自由，只有先从这世间剥除奴隶制。

否则只要阶级观念一直存在，那么无论过去多久，人类都不能彻底挣脱束缚。

在这个鲜血淋漓的笼子里，多数人的挣扎只能带来一些奴役同类的空间和特权，‘自由’这个词只会沦为成为这种特权的粉饰。”

&esp;&esp;艾斯花了很久才消化这番话：“……洛卡从小就在接受这种教育吗？”

缓了一缓，他再次抬起头来，“你们没有想过寻找同伴吗？”

&esp;&esp;“我们一直在寻找同伴。”

家主微笑道，“你不就是洛卡找来的同伴吗？通过你，她还结识了革命军。

甚至可以这样说，在我族招来大祸之前，岛上的普通民众也可说是我们的同伴。

我们毕竟曾仰赖他们生活、繁衍，获得一方安身之地。”

&esp;&esp;很可惜，到底没能护住那些岛民。

&esp;&esp;“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家主抬眸看他，红色的眼眸似乎有洞穿一切的能力，“我们会在合适的时候挑选合适的对象来依附，必要时也会将其抛弃。

但洛卡已经分了一半心脏给你，她不会轻易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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