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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sp;&esp;十多分钟后，他们被接应人拉到了他那个小碉堡似的家里。

&esp;&esp;“来来来，娜塔莉亚，好久不见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分享一下呀。

阿法芙！

接待客人！”

比一年前胖了好几圈的接应人十分殷勤，肥肉颤着，把他们一路迎进来，踹了一下一个瘦巴巴的亚裔小女孩，“去，阿法芙，拿点好的来，这是贵客。”

&esp;&esp;小女孩被踹得一个踉跄，哗啦一声，一个花瓶碎了。

&esp;&esp;接应人顿时勃然大怒。

他野牛一样冲到门边，抓起鞭子就是一顿好抽：“让你摔！

败家玩意，赔钱货，丢我的脸！”

啪！

接应人骂着又抽了一下，“傻着干什么，偷懒吗？收拾干净，去拿吃的来！”

&esp;&esp;小女孩默不作声地从地上爬起，鹌鹑一样低头捡起了碎瓷片。

接应人看着又要冒火，抬手正要继续，被娜塔莉亚架住了：

&esp;&esp;“行了侯赛因，别这样对一个孩子。

以前没见过她，看着不是本地人？”

&esp;&esp;接应人啐了一口：“确实不是本地货。

我妻子不是带着孩子去意大利了吗，家里得有个女人，看着新奇，就把她带了回来……结果笨手笨脚的，干什么都不利索，晚上还不尽兴，废物……不说她了。

娜塔莉亚，你有什么能换的？”

转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接应人双手兴奋地搓了起来，“先说好，枪支和弹药优先。

还有教堂那边，我看他们一直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你有渠道吗？量大那种。”

&esp;&esp;“你能换给我什么？”

娜塔莉亚咬烟。

&esp;&esp;接应人左右看了两眼，附到她耳边小声道：“金子。

不是掺了杂质那种。

是教会流出来的，古王朝的好东西。”

&esp;&esp;娜塔莉亚瞥他一眼，没接话头。

女人转过脸，见徒弟一直看着刚才那小女孩离开的方向，拍了拍他：“喂，小子，你有什么想要的没，说出来看看。”

&esp;&esp;少年摇了摇头。

&esp;&esp;“那我也没有。”

娜塔莉亚拍了拍少年的脑袋，“走吧。”

&esp;&esp;“别……”

接应人急了，“娜塔莉亚，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帮你找啊！

外头可找不到这么多好东西！

哎，还有几千年前的文物！

嘿那个亚洲小子！

我看你对阿法芙感兴趣？要是觉得这妞不错，让她陪你一晚也行啊！”

&esp;&esp;“我不需要！”

少年落荒而逃。

&esp;&esp;他跨上机车，跟着娜塔莉亚开到教堂背后，发现故地重游，一切都没改变。

&esp;&esp;一年前空置的民居还是空的，当年凿出的洞还在。

圣堂教会的人正满面红光地发着救济粮，穷困潦倒的人们麻木地排着队，一拿到食物，就全都塞进嘴里，然后捂着嘴快步跑开。

&esp;&esp;枪声和抢劫依旧高发。

经常有瘦得只剩一双眼睛的女孩跟男人走到角落，发出娜塔莉亚和她的男伴们发出过的声音，但明显要痛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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