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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esp;&esp;至于立场？

&esp;&esp;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esp;&esp;他叠好最后一只小猫咪，关灯睡觉。

&esp;&esp;黑暗中，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esp;&esp;如果有一天，红方和黑方同时给他发指令，让他做相反的事——

&esp;&esp;他翻了个身。

&esp;&esp;那就看谁给得多。

&esp;&esp;谁给得多就听谁的。

&esp;&esp;这不是很简单吗？

&esp;&esp;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esp;&esp;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落在那三个玻璃罐上。

&esp;&esp;罐子里的千纸鹤和小动物，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并透出淡淡念力的气息。

&esp;&esp;像是活的。

&esp;&esp;

&esp;&esp;g开始查内鬼了。

&esp;&esp;消息是伏特加传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伏特加在组织内部通讯软件上发了一条全员消息：“下周起，所有人提交本月行动报告，格式见附件。”

&esp;&esp;附件是一份长达十页的excel表格。

&esp;&esp;伊尔迷打开那份表格，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esp;&esp;姓名、代号、任务编号、任务时间、任务地点、目标信息、行动路线、使用武器、现场人员、目击者情况、善后处理、备注。

&esp;&esp;每一栏都要填。

&esp;&esp;伊尔迷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esp;&esp;在揍敌客，任务报告从来不超过三行：目标、方法、结果。

席巴说，写太多字的杀手不是好杀手。

&esp;&esp;他关掉表格，给g发了一条消息：报告能不能简写？

&esp;&esp;g秒回：不能。

&esp;&esp;伊尔迷：为什么？

&esp;&esp;g：因为我在查内鬼。

&esp;&esp;伊尔迷看着这条消息，眨了眨眼。

&esp;&esp;g查内鬼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赤井上周就提醒过他，昨天g又在安全屋里提了一次。

但g这么直接地告诉他“我在查内鬼”

，还是有点意外。

&esp;&esp;他想了想，回了一条：那我的报告能不能晚两天交？

&esp;&esp;g：为什么？

&esp;&esp;伊尔迷心想：因为我在想怎么写才能不暴露自己。

&esp;&esp;但他不可能就这样发出去。

&esp;&esp;思索了会后，伊尔迷一字一句道：我比较忙，要杀的人比较多。

&esp;&esp;对面沉默了很久。

&esp;&esp;很久。

&esp;&esp;久到伊尔迷以为g已经拔枪去找他了。

&esp;&esp;然后g回了一条：你倒是挺直白。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回了一个“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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