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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esp;&esp;“大哥，”

奇犽说，“明天还?去喝咖啡吗？”

&esp;&esp;“嗯。”

&esp;&esp;奇犽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偷偷决定，明天要跟踪伊尔迷。

&esp;&esp;这的确是个艰巨的任务，但是正因为?困难，才让奇犽觉得刺激。

&esp;&esp;“大哥，”

奇犽假装乖巧，掩盖肚子里的坏水：“晚安。”

&esp;&esp;“晚安。”

&esp;&esp;奇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软，比揍敌客家?的软。

但他不习惯。

他习惯硬硬的枕头?，习惯冷冷的空气，习惯一个人的房间。

但在这里，有亚路嘉的呼吸声，有小奇的呼噜声，有大哥在隔壁翻身的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很小，但加在一起，很暖。

&esp;&esp;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esp;&esp;梦里，他又再次站在枯枯戮山的山顶，雪很大，风很冷。

他一个人站着，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冷，但握得很紧。

他没有抬头?看?那个人的脸，但他知道那是谁。

&esp;&esp;“大哥，”

他说，“你来了。”

&esp;&esp;那个人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握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esp;&esp;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一片一片，落在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

&esp;&esp;奇犽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亚路嘉的呼吸很轻，小奇的呼噜声很轻。

他听着这些声音，觉得很安心。

&esp;&esp;

&esp;&esp;奇犽·揍敌客发现?自己做了个蛮蠢的?决定。

&esp;&esp;蠢到他一边做一边骂自己。

但好奇心这种东西，一旦冒了头，就?像枯枯戮山的?野草，怎么拔都拔不干净。

他按照计划，和亚路嘉一起蹲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店门口。

&esp;&esp;奇犽手里拿着一罐热咖啡——不是他想喝，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在等人。

亚路嘉蹲在他旁边，怀里抱着小奇——出?门的?时候小奇跟上来，伊尔迷已经走了，他们来不及送回去。

&esp;&esp;“奇犽，哥哥出?门了。”

亚路嘉说?。

&esp;&esp;“我知道。

我看到了。”

&esp;&esp;伊尔迷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那个深灰色保温杯。

他走出?公寓楼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奇犽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伊尔迷走路从来不会快。

他走路总是匀速的?，不快不慢，像是时间在他身上不起作用。

但今天?快了。

快了那么一点点，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奇犽看出?来了。

&esp;&esp;“他赶着去见那个人。”

奇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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