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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esp;&esp;“你要独一无二”

&esp;&esp;“你要与之并肩”

&esp;&esp;郑玉殷喘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esp;&esp;李云漆崩开一处人腰粗的树，站在树桩上居高临下盯着郑玉殷，“你说他遗体不可葬，当碎于玉皇山与地灵祖辈共运，以护佑大地灵脉。”

&esp;&esp;突然剑气穿体，郑玉殷看着腹部的剑身，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

声音逐渐弱下来，“李云漆，你疯了吗！”

&esp;&esp;“你要杀了我吗！”

&esp;&esp;李云漆看起来很平静，一掌将郑玉殷打从山岩打到坡下，砸在树干上。

&esp;&esp;高高的山坡上，李云漆背后火光冲天，他发丝翻涌，一步步上前来。

&esp;&esp;靠近点，郑玉殷这才发现李云漆浑身都在颤抖。

“咳…”

郑玉殷咳出口血，他鼻青脸肿，实在狼狈。

&esp;&esp;他以为李云漆在害怕，但光影交错的瞬间，却看到他咧开嘴在笑。

&esp;&esp;“我看不懂你”

，李云漆说，他明明没有受伤，却忽然当着郑玉殷的面，喷出一口血。

&esp;&esp;随手擦了擦，他疑惑，“你喜欢赵晏衣？”

&esp;&esp;郑玉殷肋骨折了，胸口疼的喘不上气，头耷拉下来，摇了摇。

&esp;&esp;李云漆点头，“我也觉得你不喜欢他。”

&esp;&esp;上一世，通洛谷三百多年，这个人虽然屡屡缠在赵晏衣身边，但他不喜欢赵晏衣。

&esp;&esp;李云漆有感觉，但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人一直针对他的其他理由。

&esp;&esp;“你可能会感觉冤枉，那是因为一切还没有开始。”

&esp;&esp;郑玉殷口涎混着血滴落，他艰难开口：“你在说什么鬼话。”

&esp;&esp;李云漆半跪在他面前，撑起一个舒服些的姿势，掐住他的领口。

&esp;&esp;“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要死了”

，李云漆口中不断涌血，咳得比受了伤的郑玉殷还多。

&esp;&esp;“所以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

&esp;&esp;故意在赵晏衣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故意在两人独处时搅合进来…，往事快速掠过脑海。

&esp;&esp;“故意阻止我…”

阻止他干什么？

&esp;&esp;李云漆喘口气。

&esp;&esp;“阻止我…”

阻止什么他说不上来，那是很微妙的感觉，有时候会表现为恶意。

他想捕捉，并借此反制。

但这种细微的情绪像绵密的针扎一下他，就迅速抽离。

&esp;&esp;他无法精确抓住，只能一次次任由其伤害，再独自消解和自我说服。

&esp;&esp;郑玉殷好像死了。

&esp;&esp;但很快他又抬起头，从胸膛里震发出一阵笑声。

&esp;&esp;李云漆手抖得提不上来，他捂住郑玉殷的嘴，闷住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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