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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esp;&esp;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赵晏衣毫不犹豫地将他拉入大梦千秋印。

开启了这场延续三年的骗局。

&esp;&esp;李云漆嘴唇颤抖，好像预感到了接下来一切分崩离析的残忍。

&esp;&esp;赵晏衣平静地有些冷漠。

&esp;&esp;“你的剑，是我挑的。”

&esp;&esp;“你的剑术，也是我教的。”

&esp;&esp;刚开始不知如何下手，他虽然找到这个特质，但李云漆的自毁倾向最初只表现为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esp;&esp;赵晏衣在他身边当过师父，做过同门，引路人，追求者…

&esp;&esp;日夜相处，他观察他，审视他，故意惹怒他，诱导他加重自毁。

&esp;&esp;但并没有得到多少成果！

&esp;&esp;“冷漠让你保持了绝对的理智，我想让你去死，就得很谨慎。”

&esp;&esp;无法掩盖意图，就会被察觉。

李云漆会拔出剑，杀掉他。

幻境再造，一切重来。

&esp;&esp;他放纵他，怂恿他，加重他的好奇，让他用离火焚丹。

李云漆照做了，但他腹中金丹与修士不同，丹元并不是他要害。

&esp;&esp;赵晏衣大失所望，那一瞬间眼神里泄露的信息被捕捉。

李云漆静静欣赏了他的丑态，抱着他，用身上的离火点燃了他。

&esp;&esp;嘶吼声响彻整个幻境，他没来得及脱离虚体，被李云漆紧紧锁在怀中，识海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esp;&esp;很久之后，两句焦黑的身体分开，李云漆站在原地，盯着地上属于他的这堆焦碳，开始安静地生长血肉。

那场面实在不好看，但隐在空中的赵晏衣这一次却并没有盲目地立即重启。

&esp;&esp;他好像在这场拉扯的游戏里找到了诀窍，李云漆的理智过度稳定，所有精心实施的把戏成了他享受游戏的一部分。

&esp;&esp;他享受伤害，也享受自毁的快感。

只要理智仍在，哪怕剥皮抽骨，他都能毫发无伤地抽身而出。

&esp;&esp;这是他的‘天赋’，他清楚他的‘天赋’！

&esp;&esp;外在的催因遇到不可抵挡的挫折，他不能用外力影响让李云漆去死，于是赵晏衣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esp;&esp;他要控制他的情绪，摧毁他的理智。

从内到外地让他进行一次彻底地精神自毁和自我抹除。

&esp;&esp;他摸清了他的喜好，引诱过他，在寒露湿重的岩石上大汗淋漓地做过。

&esp;&esp;让李云漆爱上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从不在意自己的感情，随意释放，又随意丢弃。

&esp;&esp;赵晏衣敛目，好似在诉说一个事实，“你无法保持长久稳定的关系，你会亲手毁了它，我费了不少心思。”

&esp;&esp;他当过山林间独住的药医，也是马匪刀下幸存的书生。

他不断转换身份，越来越靠近李云漆心中最中意的性情。

&esp;&esp;但很快他发现李云漆再次沉浸在这种游戏里。

&esp;&esp;虽然每次都会封存他的记忆，但这个人总是会刻意毁掉自己精心布置安排的关系。

&esp;&esp;“无论这段关系多么完美，你总会在短暂沉溺后，毁掉你人生里美好的事物。

这符合你自毁的特质。”

&esp;&esp;“我也是在那时才发现，我不需要为你创造没有瑕疵的美好人生。

反正那些都会被你毁掉！”

&esp;&esp;“摧毁你的精神，不需要先成为你的爱人。”

&esp;&esp;“我要成为你的噩梦！”

&esp;&esp;李云漆呆呆望着他，他找不到过往任何一丝记忆。

但赵晏衣平淡的表情让他生出了巨大的恐慌。

&esp;&esp;他从源头猜测，于是发出疑问，“我不爱你？”

&esp;&esp;难道最初的喜欢就是一种被刻意制造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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