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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南不解道：“什么意思？”

“只有提奥一个人不够，我不想挨个和每个人解释你的来历。”

朱诺给他擦擦唇角的水色，眼中带着消息，看呆了小蛇，“太累了，就让乌兰去传这个消息吧。”

“朱诺，”

观南拉着他的手不肯松，“你真好看。”

“我知道。”

朱诺将他拉起来，“有很多人都喜欢我，想要向我求偶……”

“但你只喜欢我。”

观南跟上去，紧紧贴着他对自己而言几近于滚烫的身体，“对不对？”

“嗯。”

朱诺应了一声，“我只喜欢你。”

“再说一遍好不好？”

“嗯？我只喜欢你，够了吗？”

朱诺这才察觉到他是在撒娇，两人连体婴一般出了门，朱诺手上拿着烤肉还没来得及咬下一口，就看见提奥全副武装站在自己门口。

提奥：“……”

这是什么姿势？

小蛇赶忙松开朱诺，站直身子：“我去拿弓箭。”

“不用，有我在。”

朱诺将他拉回来，牵着他的手就不再放开，提奥看在了眼里，没说话。

三人加上刚被提奥从窝里拎起来的乌兰，在刚下过雪的荒原上，留下了几串脚印，绵延向远方……

……

蝶族的族长很年轻，看起来比观南还要年轻，但朱诺告诉小蛇，蝶族都是这样的，一旦翅膀生长完整后，长相就不会变化，直到他们孕育了后代，才会缓缓变老。

“我听说你们已经抓到了那个杀人凶手。”

蝶族亚人沉声道，“请带我去见他。”

“不要在我的领地上做这种事。”

莱萨威胁道，“你的鳞粉会伤害到我的幼崽们。”

“请放心。”

蝶族亚人点点头，“等到我报了仇，我会留下和你们一起解决掠夺者们。”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

朱诺蹙眉问道，“你的族民们知道你的决定吗？”

“当然，他们支持我的决定。”

蝶族亚人道，“他们明白失去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是什么感觉，朱诺，你也明白这一点。”

小蛇记得他的名字：“伊曼对吧？”

“我记得你，观南。”

伊曼走向他，“我听见那群掠夺者在交易会上商量如何杀了你，你有遇到麻烦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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